縱然昨夜同床共枕,纏綿良久,柳明志望著眼前的女皇還是不免有些失神,這個天仙下凡的一般的女子,昨夜竟然與自己相擁而眠
還為自己誕下一個活潑可愛的女兒
有時候柳明志面對女皇的時候總感覺是在做夢一般,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實
“沒良心的,還沒看夠啊”
“看不夠,永遠看不夠”
“那就跟我回金國,婉言讓你天天看。”
“不去”
女皇雖然明知道會是這個結果,心底還是忍不住有些失落。
“聚散匆匆又別離,又是該離別的時候了,冤家,保重”
柳明志緊緊地握著天劍的劍柄,重重的對著女皇點點頭“保重”
女皇望著不遠處已經等候多時的慧兒等人,吁了口氣要去牽小可愛的手腕“月兒,咱們該回去了”
未曾想小可愛往后一退躲開了女皇的動作,一把抱住了柳大少的大腿,大眼睛可憐兮兮的望著女皇
“娘親,月兒想去跟爹爹住幾天,就幾天好不好,月兒好想好想爹爹的”
女皇望著小可愛眼眸中期許不已的眼神,猶豫了良久抬眸望著柳大少“在潁州,方面嗎”
柳明志望著抱著自己大腿的女兒,眼中帶著藏不住的舐犢之情,佝僂的身子靜靜地挺拔起來,手里的天劍也被提在手中。
“在潁州,本少爺說的算”
“不然的話,我答應,劍也不答應”
一語落,柳大少手里的天劍傳出歡快的劍吟聲,靈性十足。
女皇默然的點點頭,不舍的望了一眼小可愛,一揮衣袖朝著馬車走去,片刻之間。
數十騎護送著馬車北去,山海關只剩下柳大少父女二人
“哎呦”
柳大少挺拔的虎軀陡然一軟,手里的天劍再次變成了拐杖“乖女兒,扶著爹爹,咱們回潁州,你的姐姐哥哥都很想你”
小可愛甜甜一笑牽扯著柳大少的手腕“好,爹爹慢點月兒扶著你”
迎著朝霞,父女倆步行朝著潁州城緩緩而去
“爹爹”
“嗯怎么了乖女兒”
“自從月兒處理朝政以來,娘親對著墻上你的畫像發呆的時間越來越多了”
“就連娘親以前隔斷時間去上一次的望君歸,現在也時不時的會獨自一人騎馬趕去坐上半天。”
“回來就對著尚書房外的相思樹自言自語,有時候笑,有時候傷感。”
“月兒可以看得出來,娘親好想哭,卻強忍著一次都沒有哭出來。”
“叔爺說爹爹是世上最虛偽的人,娘親用皇位相許傾心相待,都換不來爹爹你的一片真心”
“爹爹,娘親好累的,你為什么就不能回去幫幫娘親呢”
“月兒求求你了,你跟月兒回金國好不好,月兒不想看到娘親這個樣子”
柳明志身體一僵,望著小可愛悶悶不樂的俏臉心里無比酸楚。
緊緊地攥著小可愛的小手柳明志回眸遠眺北方。
“月兒,你還小,有些事情你不會懂的”
“你娘親固然是你的娘親,但她還是金國的皇帝”
“爹爹也毫不懷疑你娘親對爹爹的情意”
“但是孩子,你娘親無論怎么思念爹爹,她是金國皇帝的身份都是不爭的事實,改變不了的”
“伴君如伴虎,面對執掌江山社稷,操生殺大權的帝王,永遠不要僅憑一言就全然信之”
“爹爹身在潁州就是最好的證明,帝王之言不可信”
“永遠不要輕易相信一個帝王說的話”
“尤其是你娘親,你太不了解你娘親的手段了,一介女流之輩能夠執掌金國十萬里山河,靠的不是她的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