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志緊緊地握著拳頭,喘著粗氣望著后悔不已的云清詩。
“打你這一巴掌不是因為你傷了我,而是讓你自己清醒一下,性命對你來說就如此可有可無嗎你現在是柳家的少夫人,總督夫人不再是視死如歸的死士了”
“你知道在戰場上為了救活一個傷兵需要耗費多少人力物力嗎再看看你自己,說死就死,你把性命當什么當兒戲,當草芥嗎”
啪
柳明志說著說著又甩給了云清詩一巴掌,鮮血也掩飾不住云清詩白嫩俏臉之上的掌印。
“柳明志救了你一命,現在你的命是屬于我的,沒有我的允許你再敢動不動自盡而亡,我死了在地獄見了你都不會原諒你”
“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
“夫”
“朱雀”
“朱雀參見少爺”
“派人十二個時辰輪流監視著這個不知珍惜生命的臭女人,沒有本少爺的同意,不準她踏出房門一步”
“是”
“夫君”
玉清寺凄慘的聲音從身后響起,柳明志咬咬牙毅然決然的朝著門外走去,權當沒有聽到云清詩的哭喊聲。
走出房門冷靜了片刻之后柳明志才感受到手上鉆心的疼痛,額頭不由自主的簌簌冒著冷汗。
柳明志低頭看著手心深可見骨的傷口,強忍著疼痛攥著拳頭想了半天朝著聞人云舒的院子走去。
除了聞人云舒之外,柳明志不想讓其她幾個娘子知道云清詩的事情,不然的話只怕云清詩以后非得被孤立起來不可。
“云舒姑娘,在不在,我找你有些事情”
“呦,稀客啊,姓柳的你今天怎么你的手怎么了怎么受了這么重的傷”
本來緩緩走出一臉調侃的之色聞人云舒瞧見柳大少手上的傷口,俏臉滿是擔憂就去扯柳明志的手腕將其按到了椅子上。
柳明志樂呵呵的笑了起來“練劍的時候一不小心走神了,受了點小傷,有沒有金瘡藥給本少爺包扎一下不要把這件事告訴韻兒她們,本少爺怕她們傷心難過”
云清詩眉梢帶著心疼之意檢查著柳大少手上的傷口“你怎么不怕我傷沒什么,你忍一下我去給你取藥”
片刻之后云清詩急匆匆的小跑過來,放下一些瓶瓶罐罐還有一些干凈的絹布。
云清詩小心翼翼的用絹布擦干凈柳大少手上的血跡,取過一個瓷瓶打開瓶塞對著柳大少的手心
“你忍一下,可能有些疼,血止住了就好了,我盡量輕一點”
柳大少咬著牙,左手緊緊地握著椅子的扶手“呵呵云舒姑娘這話說的本少爺可是浮想聯翩啊,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咱們的洞房花燭夜呢,本少爺忍得住,云舒姑娘你盡管來吧”
“你”
聞人云舒俏臉又是擔憂又是羞澀,幽怨的瞪了柳大少一眼,想不到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這貨竟然還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自己一個未出閣的黃花大姑娘,你說這些調戲之語真的合適嗎
聞人云舒狠狠的瞪了柳明志兩眼,輕輕地抖動瓷瓶將藥粉撒在柳明志的傷口之上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