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穎,還不快下來,你這成何體統,簡直有傷風化”
柳之安虎著臉看著柳大少背上的妹妹柳穎,臉色有些氣急敗壞
這都多大的人了,就不知道什么叫做距離嗎
柳夫人同樣嘆著氣無語的望著匆匆玉指還在擺弄柳大少耳朵的小姑子,自從自己過門幾十年了,小姑子這大大咧咧喜歡違背世俗常理的性格是一點沒有改變啊
也就柳大少姑父沉悶的性格能夠忍受的了,換個人不知道給柳穎送了多少張休書了
柳穎對著柳之安做了個鬼臉,從柳明志背上爬了下來
“嫂子,這么久不見,又漂亮了,你看看你這肌膚簡直嫩的跟水一樣,看來妹妹那不正經的大哥沒少滋潤你嘛”
笑盈盈的柳夫人臉色一僵,臉色有些微紅的揪著柳穎的耳朵微微用力“你個瘋孩子,沒大沒小,再敢胡說八道嫂子就把你的嘴用針線縫起來”
柳大少瞄了一眼臉色發黑的老頭子,悻悻的揉了揉鼻子,看來不止自己,自家老頭子對這個妹妹也是無可奈何啊
自己爺倆算是作孽了
在柳夫人的訓斥之下,柳穎終于像了貴夫人一樣落落大方的坐了下來
正經起來的柳穎與瘋起來的柳穎簡直天壤之別,單單氣質方面便不可同日而語
柳之安放下手中的茶杯,望著柳穎的眼神有些無奈又隱藏著淡淡的寵愛之意
柳之安一代只有自己跟柳穎兄妹二人,不像柳大少這兩代人一樣人丁興旺
無論柳穎怎么瘋瘋癲癲的,始終是柳之安唯一的妹妹,說不疼愛那是假的,否則絕對不允許柳穎在自己面前如此鬧騰
“什么時候從云州回來的”
“有半個月左右了,今天出門去了坊市,正好遇到了小明明,就想著跟他回來一起看看你跟嫂子身體還好嗎,見到了也就放心了”
“回來半個月了都不知道回來看看,你心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大哥”
“沒有,我的心里只有小明明一個人”
柳穎說著說著又不正經起來,對著柳大少拋了個嫵媚多情的眼神
“你”柳之安無奈的揮了揮衣袖“無緣無故回京肯定是有事情,是不是又發生了什么事情了妹夫那邊在云州還好嗎云州跟甘州接壤,河朔河套兩地的戰火沒有波及到云州吧”
“小面積接觸過,并未發生大規模的戰斗,小妹這次回京是”柳穎說著說著眼神瞥向了周圍的幾個下人,意思不言而喻
柳明志見狀輕輕地抬手“你們幾個先下去吧”
“是,公爺,小的告退”
下人走完之后柳穎輕輕地揉捏了幾下娥眉,直直的望著柳之安“小妹此次回京是為了小溪跟太子的婚事”
撥弄茶杯的柳之安動作一頓,眉頭微皺的掃視一下客廳的四周“雖然嫣兒是老夫的兒媳,成乾是老夫的孫子,但是老夫還是要說,最是無情帝王家,你跟妹夫可要想好了母儀天下固然風光無限,可是同樣也要承受機關算計的麻煩之事”
“當然了,若是小溪這孩子跟太子殿下兩情相悅,甘愿比翼雙飛,就當老夫說了句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