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夭夭姐姐你快看,黑炭頭這是把鍋底灰抹在臉上了嗎”
“哇,依依姐姐你快看,黃毛誒,跟爹爹的結拜兄弟,咱們的叔叔褐仔頭上的黃毛好像呢”
“哇,菲菲姐姐你快看,小矮人,這得有三尺了吧,背個枕頭是一會看戲墊腳用的嗎”
柳大少看著周圍同僚怪異的眼神一把將一驚一乍的小可愛提在懷里捂住了小可愛的嘴巴沖著周圍的同僚悻悻的笑了笑“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幾個穿著緋色官袍的官員樂呵呵的望著柳大少懷中的小可愛
“定國公,這便是你的虎女吧”
“讓諸位見笑了,這是本公小女之一柳落月,小孩子沒見過世面,胡說八道當不得真,當不得的真”
“不不不,定國公過謙了,落月小姐形容的極為傳神”
“貼切”
“恰大好處”
“一語中的”
“謬贊了,謬贊了,諸位同僚咱們入座吧,陛下待會就要駕到了”
“定國公請”
“同請,同請”
宴席的桌子是大宴所用的長桌,宮廷御宴之時文武百官分桌而食,可跪坐一人,四人也不嫌擁擠,一家一桌恰大好處
宮宴宴請文武百官,誥命貴夫人之時一家人同坐一桌恰大好處,柳大少也不知這種規矩從什么時候流傳下來的,不過卻極為受用。
齊韻二女加上自己三人跟幾個小孩子坐在一起簡直是再合適不過了
微微掃視了一眼,勤政殿外的廣場之上遠遠的擺列著兩行長桌,每個桌案之上或多或少的都帶著自己的女眷入席
就連夏公明這個老學究身邊都跪坐著一個身穿鳳袍滿頭銀絲一臉和藹的老婦人以及一個小孩子,想來應該是這位兩朝元老的夫人了以及孫子了
滿朝朱紫貴,熙熙攘攘的開始入座
柳大少將小可愛按在軟乎乎的蒲團之上虎著臉盯著小可愛“跟三個姐姐學學怎么做一個乖乖女,悶頭吃喝少說話,不準大呼小叫,否則爹爹要打屁屁了”
小可愛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屁股忙不吝的點點頭,朝著柳依依身邊靠了靠
“月兒知道了,月兒一定乖乖的跟姐姐們學習”
“三弟你怎么來這么早”
“大呼小叫干什么,不知道還以為你掉茅坑里了哪”
柳大少無奈的看著難得去掉盔甲換上了一聲錦繡袍服的宋清
宋清臉色一黑“你早上吃什么了,說話這么沖,兩位弟妹啊,你們可得好好管教一下才行,省的以后被人惦記上了打悶棍”
“大哥,弟媳哪敢管教夫君呢都是夫君管教弟媳”
“韻姐姐說的對,出嫁從夫,夫君就是我們姐妹的天,夫君怎么做弟媳也只能乖乖的跟在身后”
兩女如此維護自己的顏面,柳大少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地滿足,得意洋洋的瞅了宋清一眼“看到了吧,這才叫男人至于你說本少爺說話沖的事情本少爺不給你一般見識江河你們倆好久沒見了,你不去跟他打聲招呼合適嗎”
敢說本少爺嘴臭,待會你就知道什么叫做嘴臭了
宋清順著柳大少努嘴的方向朝著下首正在跟安心閑聊的安狗望去“你不說我都忘了,江河兄弟都封侯了,是該去攀攀交情了”
柳大少望著宋清朝著安狗兒走去的身影古怪的一笑,伸手撫著小可愛的頭發,宋清今天要是能心平氣和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之上,柳明志這個名字倒過來寫
柳明志望著三三兩兩路過的相熟的官員不時地點頭示意打著招呼,那些西洋人也陸陸續續在鴻臚寺的官員帶領之下坐到了屬于自己的位置
不過盞茶功夫,柳大少便見到宋清臉色黑的跟鍋底一樣拳頭握的發白朝著自己的位置走去,并且給了自己一個抹脖子的手勢,眼眸中帶著一絲絲不甘的戾氣
柳大少悶笑一聲,老神在在的瞇著眼睛哼唱了起來
“夫君,大哥怎么神色如此之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