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悄悄打打的聲音一艘不大不小的船只由李政親自搖槳向海中行駛而去,與此同時不少船只也離開了船塢四散而去。
李政端坐在船頭手中握著魚竿一動不動“老周,在海津鎮呆久了朕忽然覺得其實當皇帝的日子也不過如此,哪有這般逍遙自在”
“陛下切莫此言,大龍離不開你啊”
“小點聲說話,別把朕的魚給嚇跑了”
“是,陛下有所不知”
老周將京城以及北疆的事情悉數講給了李政聽,包括柳大少闖殿的事情也說了出來。
李政遲遲不語的盯著海面一動不動,大總管也靜坐在船艙中不聲不響的等著。
他以為李政是在思索西域犯邊的事情,哪曾想李政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手中的魚竿猛然一提,一條足有三四斤的海魚咬著魚鉤被李政放到了魚簍里。
“看來今天又有新鮮的魚湯喝了,珍珠這姑娘哪都好就是行為太彪悍了一些,朕屬實有些吃不消”
“額”
大總管啞口無言的看著李政,我的陛下啊,北疆都告急了,你怎么還管魚湯好不好喝
“太子將這件事辦的不錯,終于是有了一絲儲君的風范了,連這點小麻煩都處理不了朕就真的打算廢儲令立了,好在沒讓朕失望”
李政淡然的再次將魚鉤拋出海中,眼睛靜靜地盯著海面。
“陛下,這件事是柳大人還有一干將軍的意思啊”
李政將魚竿插入一旁的卡扣里站在船頭伸了個懶腰。
“誰解決的問題重要嗎察納雅言,會用人也是一種本事,為君者縱然學究天人,可是治理偌大的一個國家不是君主一個人的本事,君主只要用好人了,就是自己最大的本分”
大總管明悟的點點頭“老奴糊涂,自然不懂陛下的高瞻遠矚,只要陛下放心老奴就安心了”
李政迎了一口酒水毫無風度的撓了撓裸露的胸膛,大總管看的眉頭直皺。
陛下這半年到底經歷了什么,一國之君怎么變得跟地痞流氓一樣了
“哎呦攝政大臣的圣旨終究還是用上了,老周你信不信柳小子心里估計早就把朕李家的列祖列宗給問候了一遍,這是把他給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啊”
“這老奴來海津鎮之時柳大人正在竭盡全力輔佐太子殿下處理朝事,只是老奴私下里聽聞魏相跟童相”
“有異議”
“陛下圣明”
“呦呵,朕今天鐵定要大豐收啊這是”
李政溜了一會魚喜笑顏開的將魚裝進魚簍之中。
“一朝天子一朝臣吶,朕怕太子用不好兩位愛卿啊適當的打壓打壓而已,總得有人牽制一下他們才行”
“老奴糊涂,只管傳話就行了”
李政撓了撓亂糟糟的頭發“二十七萬大軍戰馬少不了吧”
“沒錯,據邊關傳書大約有十七萬戰馬數量”
“嘖嘖發財了這是真要發財了這樣吧,為了避免柳小子在朝堂之上成為眾矢之的就別浪費他白衣儒帥的名頭了,讓他去北疆督戰吧”
“是,陛下還有沒有比的吩咐”
李政沉吟了一下“給太子帶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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