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志面帶笑容的朗聲言說到了這里之時,微微偏頭看了一眼青蓮居住的房間。
“當然了,蘭雅你也可以繼續嘴硬的反駁我,反駁為兄我就算是已經給蘭雅你證明了我的感覺是準確的又能怎么樣呢?
畢竟,為兄我就只是給你證明了我的感覺是準確的而已,可是我卻無法直接拿出來妹子你在偷看我的證據。
為兄我拿不出來證據,自己也就沒有辦法證明妹子你是真的偷看我了。
只是,蘭雅你自己好好地想一想,你覺著這樣的反駁真的還有什么意義嗎?”
姑墨蘭雅聽到了自家姐夫前面的那些話語,以及他最后所說的那一句反問之言,神色復雜的沉默了起來。
她又不是一個沒有腦子的大傻子,自然能夠聽得出來好賴話了。
她的心里面非常的清楚,自己的姐夫剛才跟自己所說的那一番話語,乍一聽看似是在給自己想辦法,實則卻是在給自己下最后的通牒呢!
而且,姑墨蘭雅的心里面還十分的清楚,自家姐夫他既然敢跟自己說出這樣的話語來,那么他就肯定不會擔心自己會用他剛才說的這個辦法來繼續反駁他。
以自家姐夫的聰明才智,就算自己真的用這樣的話語來反駁他了,他也肯定能夠想出來其它的應對之策。
此時此刻,她的心里面非常的清楚明了,再用這樣的辦法來進行反駁的話,其實真的沒有什么意義了。
柳明志看著姑墨蘭雅這一副神色復雜的沉默不語的模樣,眼底深處飛快地閃過了一抹微不可察的促狹之色。
姑墨蘭雅哪里會知道,自己的姐夫這一次才是真的在詐她呢!
柳明志之所以要這么做,乃是因為姑墨蘭雅如果真的用自己剛才所說的那個辦法來反駁自己的話,那么自己在短時間之內還真的就沒有辦法拿出證據來證明蘭雅這丫頭她是真的偷看自己了。
關于蘭雅這丫頭偷看自己的事情,自己就算是讓青蓮從她的房間里面出來幫著自己作證也沒有什么用處。
青蓮她出來幫著自己作證,充其量就只是能夠證明自己的感覺是準確的,卻無法幫著自己證明蘭雅這丫頭今天真的偷看自己了。
倘若蘭雅這丫頭堅決繼續嘴硬的跟自己狡辯的話,一時之間自己還真的就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柳明志為了防止自家小姨子她真的用這樣的辦法來反駁自己,所以他便先一步的主動切斷了姑墨蘭雅的后路了。
姑墨蘭雅聽完了自家姐夫侃侃而談等話語之后,她的心里面想的是柳大少的話語看似是在給自己提供了一個辦法,實則卻是在給自己下最后的通牒。
然而,在柳大少自己看來,他剛才的話語看似是在給蘭雅這丫頭下最后的通牒,實際上卻是先一步的切斷了她的后路,故意的在詐她呢!
柳明志如此行事,就是要讓自家小姨子的心里面自己產生一種錯覺,一種她就算是真的拿這一套話語來跟自己進行反駁,自己也能輕而易舉的想出來其它的辦法來證明她今天真的偷看了自己的錯覺。
只要蘭雅這丫頭的心里面生出了這樣的錯覺了,那么她在短時間之內也就沒有心思去思考如何繼續反駁自己的辦法了。
事實證明,柳大少的辦法真的奏效了。
姑墨蘭雅聽完了他的話語之后,她心里面的想法完全就是在按照自己所預想到的思路在進行思考。
柳明志看著眼前已經神色復雜的沉默了一會兒,卻還在繼續沉默不語的姑墨蘭雅,輕輕地抿了兩下嘴唇之后,淡笑著抬起頭望向了夜空之中的滿天星辰,完全沒有想要催促她的意思。
他不知道,自家小姨子的心里面此時都在想些什么東西。
但是,他卻知道,不管蘭雅這丫頭的心里面是在想些什么東西,自己都不能輕易的去打斷她心中的思緒。
蘭雅這丫頭需要思考,自己同樣也需要思考。
眼下在,自己需要趁著蘭雅這丫頭沉默不語的暗自思索的功夫,仔細地思考一下如果蘭雅這丫頭真的用自己剛才所說的那一套話語來反駁自己的話,自己應該如何應對才好。
星空璀璨的夜空之中,皎潔的月光撒滿了整個庭院。
這一刻,柳大少,姑墨蘭雅他們兩人之間全部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良久之后,姑墨蘭雅檀口微啟地深吸了一口氣,神色復雜地微微抬眸朝著柳大少看去。
她看著眼前正抬起頭仰望著夜空的柳大少,嬌聲輕喊了一聲。
“姐夫。”
柳明志聽到了自家小姨子嗓音清脆欲耳的輕喊聲,連忙收回了自己正在仰望著滿天星辰的目光,笑吟吟的將目光落在了姑墨蘭雅絕美的俏臉之上。
“嗯,蘭雅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