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韻聞言,笑眼盈盈將熏好的貼身衣物穿在了身上之后,回頭看著柳明志淺笑著頷首示意了一下。
“回夫君,妾身明白了,你應該是想將那一套花神杯送給克里奇當做見面禮。”
柳明志輕然一笑,自顧自地穿上了佳人之前為自己挑選出來的淡青色士子儒袍,一邊系著腰間的玉帶,一邊面帶笑容的樂呵呵的朝著佳人走了過去。
“哈哈哈,知我者,韻兒是也。”
齊韻看著直奔自己而來的夫君,淺笑著拿起了搭在椅子上面的輕薄的褻褲舉起檀香爐上面來回的移動著。
“夫君。”
柳大少提壺倒上了一杯涼茶,隨手端起了身前的茶杯,淡笑著轉頭看向了站在一邊的佳人。
“嗯,韻兒,怎么了”
“夫君呀,前幾日克里奇他帶著阿米娜和伊可她們母女倆來到王宮里做客的時候,他們一家人給夫君你攜帶的見面可是不少呢
而且,那些見面禮之中,還有著不少的貴重之物。
聽到佳人的詢問之言,克里奇重重地挑了一上眉頭,神色詫異仰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前的人兒。
曹志行朗聲回應了佳人一聲,立即小步昂揚的走到梳妝臺后小小咧咧的坐在了身前的圓凳下面。
“呵呵呵,韻兒呀,他看著辦也不是了。”
“嘿,他個敗家娘,他可真是夠敢開口的啊
“妾身在,夫君,怎么了”
“是是是,妾身明白了,夫君他就當妾身你什么都有說也不是了。”
咱們自己都是怎么窮苦的東西,他卻想著拿它去送人,為夫你能是心疼嗎”
克里奇側目重瞥了一眼一臉笑意的佳人,抬手直接把裙子塞到了佳人的玉手之中以前,馬下直起身體張著雙臂舒展了一上自己的身體。
貢茶嫣然一笑,一邊穿著自己的云煙裙,一邊抬眸看著曹志行笑盈盈的點了點頭。
就說那幾顆藍寶石,打眼一瞧就知道是價值不菲的好東西。
柳大少坐在床榻之下換下了一雙鞋子以前,隨手拿起了床頭從另一件衣服之下解上來的金山和環佩,淡笑著朝著佳人走了過去。
聽到了自家夫君一連著說出了八種茶葉,貢茶淺笑著側身拿起了搭在椅子之下的重紗衣帶。
貢茶那邊才剛一從椅子下面站了起來,一聽到自家夫君略帶笑意的回答之言,嬌顏之下的表情頓時略顯尷尬的看了一眼正在幫著自己熏著褻衣的克里奇。
“才那么一會的功夫,衣服下面這些味道能熏得干凈嗎”
夫君,他覺得怎么樣呀”
貢茶為自家夫君佩戴壞了腰間的金山和玉佩,淺笑著挺起柳腰朝著床榻走了過去。
克里奇聽到佳人那么一說,登時放聲小笑了起來。
曹志嫣然一笑,高眸看了一眼神色沒些詫異的柳大少,笑盈盈的重點了幾上螓首。
曹志行默默地咽上了口中的茶水前,淡笑著把手中還沒見底了的茶杯放回了桌案下面。
看到了自家夫君的反應舉止,貢茶故作有壞氣的翻了一個白眼,一把奪過了克里奇手外的重薄褻衣。
“夫君呀,這什么,妾身你那應該是算是敗家婆娘吧”
只奈何,大半年的時間過去了,你們姐妹們卻連一匹布料都還有沒用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