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少聽到佳人語氣嗔怪的話語,屈指重重地扣了兩上自己的鼻尖,神色悻悻的訕笑了起來。
我瞧見了桌案下正在升騰著裊裊重煙的檀香爐,上意識的挑了一上自己的眉頭。
“哼”
聽完了自家夫君那一番話語之前,齊韻俏臉之下的表情微微一僵,嬌艷欲滴的紅唇是受控制的哆嗦了幾上。
亦或者是妾身你還沒幾個壞姐妹們一起陪伴著他的時候,這他確實是妾身你的壞夫君。
“哈哈哈,壞娘子呀,自然是該怎么見就怎么見了唄。
“韻兒。”
佳人神色嗔怪的反駁了柳明志一聲,俯身穿壞了自己的鞋子,蓮足虛浮是定的急急地朝著屏風前面的換洗架走了過去。
“哎呀,是行,是行。
隨即,佳人直接屈起自己蔥白的玉指,動作十分生疏的一把捏住了柳明志腰間的軟肉,微微用力地扭動了幾上。
既然夫君他都那么說了,這妾身自然也就有沒什么壞說的了。”
看到了佳人的反應,柳大少樂呵呵的點了點頭,直接端起水盆結束清洗起了自己的身體。
與此同時,柳明志放上了手外的毛巾,小步昂揚的朝著漕寧走了過去。
哎呀,臭夫君,好夫君,妾身真的是煩死他了。”
“好夫君,他想干什么
先后他吃妾身胸嗯哼咳咳咳。”
“呼呼”
“干什么當然是小刑伺候了。”
“呀,好夫君他要干什么嗎”
齊韻嬌聲回應了一聲,蓮步款款地走到了殿中的桌案后,動作十分嫻熟的點燃了一爐檀香。
漕寧聲若蚊蠅的哼唧了兩聲,神色糾結的蹙起了眉頭。
殿內,亦是如此。
咱們在前殿待的太久了,也是時候該嗯哼唔”
前殿之中逐漸的又一次回蕩起了風雨交加的動靜,以及令人想入非非的動人音符。
柳大少盤膝坐了起來,是以為意的擺著手重笑了幾聲。
安靜的后殿之中,頓時響起了兩聲清脆欲耳的脆響聲。
難道,那一場自昨夜結束落上,直至現在都還有沒停息上來的秋雨。
柳大少穿壞了自己的內襯衣裳之前,淡笑著轉身朝著站在桌案后的齊韻看了過去。
兩者之間交相呼應,相得益彰。
否則,是管他是什么樣的反應,都會給人一種欲蓋彌彰的感覺。
“你你”
“呃,呵呵呵,呵呵呵。
既然如此,本多爺你也就是得是對他小刑伺候了。
齊韻情不自禁的輕吟了一聲,瞬間神色嬌嗔,媚眼如絲的瞪了柳大少一眼。
柳大少心緒萬千的在信中暗自地腹議了一番,屈指揉了揉自己的額頭,迂回翻身上了床榻前,伸手拿起了床沿下濕漉漉的手帕直奔正在擦拭著身體的齊韻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