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大帥,從卑職我奉命跟著兩位大帥萬里西征的那一天開始,卑職我便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所以,卑職我并不怕死。
如果我要是戰死在了異國他鄉的沙場之上,那只能說明是卑職我自己沒有本事。
自己技不如人,戰死了也就戰死了。
卑職身為一個軍人,戰死在沙場之上,死得其所也。
身為一個軍人,可以馬革裹尸還,這是卑職我的榮幸。
不就是一死嗎有什么好害怕的
十八年之后,卑職我又是一條鐵骨錚錚的好漢。
可是,可是。大帥,卑職我不怕戰死沙場之上,我怕的是就這樣一直沒有任何希望的老死在異國他鄉啊”
“大帥,卑職我有幸讀過幾年的書,因此一些該明白的道理,我還是明白的。
我知道,我剛才所說的那些話已經是在動搖軍心了。
同樣的,卑職的心里面也十分的清楚。
動搖軍心者,將會受到什么樣的懲罰。
大帥,卑職罪該萬死,還請大帥治罪。
無論大帥你如何懲罰我,卑職都絕無怨言,心甘情愿的接受任何懲罰。”
方二柱語氣低沉的話語一落下之后,柳明志還沒有來得及開口,站在他旁邊的程凱瞬間臉色一變。
眨眼之間,程凱猛地抬起自己的右腿,一腳踹在了方二柱的肩膀之上。
方二柱毫無防備之下,當場就被程凱的這一腳給踹的直接后仰在了身后土地上面。
緊接著,程凱馬上向前走了兩步。
他看著在地上翻滾的方二柱直接再次抬起了自己的右腳,毫不猶豫的朝著方二柱的胸膛上踹去。
他一邊踹著方二柱的胸口,一邊大聲的罵罵咧咧起來。
“方二柱,你他娘還知道你說的話會動搖軍心啊
你個狗日的混賬東西,不爭氣的玩意,竟然敢動搖軍心,老子我饒不了你。”
程凱喘著粗氣大聲的咒罵間,直接轉身朝著幾步外的一個將領看了過去。
“鄭海鄭海”
“末將在。”
“你他娘的,馬上去給老子我找一個鞭子過來,老子我今天非得抽死這個不爭氣的混賬東西不可。”
“是,末將遵命。”
已經重新給自己倒上了一碗酒水的柳大少,轉頭看著正要動身離去的鄭海,朗聲吐出了兩個字。
“且慢。”
鄭海急忙腳步一頓,神色不安的轉身對著柳大少行了一禮。
“大帥,你有什么吩咐”
程凱亦是下意識的停下了踹著方二柱的動作,他顧不上方二柱的情況,臉色局促的連忙偷偷地瞄了一眼身后的柳大少。
柳明志頷首呷了一口碗中的酒水,沒好氣的抬頭朝著程凱望了過去。
“程凱。”
程凱聞言,急忙轉過身來沖著柳大少單膝跪拜了下來。
“末將在。”
柳明志把酒壇放到了地上,笑吟吟的抬起手在程凱的頭上不輕不重的拍了一巴掌。
“呵呵呵,你這個兵馬大將軍,還他娘的挺會護犢子的嘛”
聽到柳大少這么一說,程凱的臉色微微一僵。
柳大少都已經把這句話說出來了,他哪里還不明白,自己剛才的那些小把戲,根本就瞞不過柳大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