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老爹”
柳明志聽到眾人充滿詫異的語氣,面帶笑容的隨意地擺了擺手,腳步毫不停留的徑直朝著殿門外走去。
“就這樣說了,繼續吃你們的早飯吧。”
眾人見狀,也只好齊齊地回應了一聲。
“恭送陛下。”
柳明志走出了正殿之后,一路直奔自己的住處而去。
約莫過了盞茶的功夫。
柳大少的身影就已經回到了自己的住處,他神色慵懶的在殿門外伸了一個懶腰,樂呵呵的走進了自己的住處。
小半天的時間后。
宮殿之中。
柳明志每看完了一本張狂派人送來的文書,就會馬上抬腳在擺放在自己身前的沙盤游走起來。
他在圍著沙盤打轉之時,時不時地就會驟然停下自己的腳步,重新翻看一下手中文書上面的內容。
殿外的日頭,逐漸的高升。
時間悄然的流逝之間,不知道過了多久。
殿中先是響起了輕盈地腳步聲,緊接著就又響起來齊韻輕聲的聲音。
“夫君,妾身來取衣裳來了。”
正在全神貫注的翻看著手里文書的柳大少,本能的聞聲望去,只見齊韻和任清蕊姐妹姐妹二人皆是面帶笑顏的正朝著自己這邊走來。
看著結伴而來的姐妹二人,柳明志樂呵呵的張開雙臂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呵呵呵,韻兒,蕊兒,你們姐妹倆怎么一起回來了”
任清蕊聽到心上人的詢問,登時加快腳步來到了柳大少的身邊,氣鼓鼓的嘟了一下自己嬌艷欲滴的櫻唇。
“大果果,你還說呢
妹兒我一直在你這里住著,你更換下來的那些臟衣裳,直接交給妹兒我來為你清洗不就行了嗎
我能幫你干的事情,你又何必要再勞煩韻姐姐她辛苦一趟呢
怎么著你這是怕妹兒我把衣裳給你洗壞了撒還是怕我給你洗不干凈呀”
柳明志看著一臉嗔怪之色的任清蕊,樂呵呵地搖了搖頭。
“哎呀,清蕊,為兄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為兄我自從娶了你韻姐姐進門之后,身后的大大小小的所有事情,全都是交給她這個賢內助全權處理的。
一二十年的時間了,為兄我這不是早就已經習慣了嘛”
柳明志說著說著,隨即立即佯裝沒好氣的轉頭朝著已經走到了自己身邊的齊韻看了過去。
“韻兒呀,這么簡單的一點小事情了告訴了清蕊,你這明擺著是不想讓為夫我安生啊”
看到柳明志故作沒好氣的反應,齊韻側目看了一眼任清蕊,笑眼盈盈的輕輕地攤了一下雙手。
“夫君呀,你冤枉妾身了,這可真的不怪我呀。
我們吃過了早飯之后,清蕊妹妹見到妾身我沒有回去自己的住處,而是跟著她要趕來你們的住處。
于是,她就非常的好奇詢問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妾身我只是趕過來取一下衣裳,給你清洗一下換下的衣裳而已,這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我自然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了。
只是,只是。
噗嗤,咯咯咯。”
齊韻說著說著,忍俊不禁的悶笑了幾聲。
“只是,妾身我也沒有想到,我只是隨口跟清蕊妹妹她說了一下自己的來意,她居然就吃了那么大的醋呢
妾身我只不過是聽你的話,來你這里取兩件臟衣裳,結果卻被清蕊妹妹她吃了那么大的醋。
妾身我這,我這多冤枉啊”
任清蕊聽到齊韻這么一說,瞬間俏臉窘迫,美眸含羞的轉身看著齊韻輕輕地跺了一下自己穿著繡鞋的蓮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