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聞言,立即從沉思中回過神來。
“嗯怎么了”
柳明志放慢了腳步,回頭淡笑著對著女皇招了招手。
“呵呵呵,你發什么呆呢快跟上來啊。”
看著快要走到呼延玉房門前的柳明志,女皇微微頷首示意了一下,立即疾步小跑了過去。
“哎,來了,來了。”
柳明志看著已經跟上來的女皇,不慌不忙的走到了呼延玉的房門前,抬手手掌就要敲門。
然而,當柳大少的手臂才剛剛抬起來,手掌還沒有來得及落在門上之時,柳大少二人左邊的不遠處突然傳來了呼延玉的說話聲。
“柳兄弟,婉言弟妹,不用敲門了,為兄在這里呢”
聽到左邊忽然傳來了呼延玉的聲音,柳大少正欲敲門的動作驟然一停,下意識的轉身朝著聲音的來源處望去。
隨著柳大少的轉身的反應,女皇亦是神色詫異的轉身望了過去。
在柳大少,女皇夫婦二人皆是有些驚訝的目光中,呼延玉的手中提著一把樸刀,正腳步沉穩有力的直奔房門這邊走來。
柳明志反應了過來,立即走下了臺階,沖著迎面而來的呼延玉迎了上去。
女皇目光復雜的望了一眼越來越近的呼延玉,檀口微張的輕輕地吁了口氣,蓮步輕移的跟了上去。
柳明志停下了腳步,隨意的瞄了一下呼延玉手里的樸刀,樂呵呵的抱了一拳。
“呼延兄,你這是”
看到柳大少有些好奇的神色,呼延玉輕笑著舉起手里的樸刀示意了一下。
“柳兄弟,這些年里,為兄我每天早上都會趕去前面的演武場耍上一套刀法,既可以活動活動自己的身子骨,又能保證自己的武藝不會退步。
這樣的習慣,為兄我已經一連著持續好幾年了。
除了是有什么重要的公事在身,無法抽出時間來,縱然是刮風下雨天,為兄我也沒有間斷過。”
聽到呼延玉的解釋,柳明志頓時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隨即,他又看了一下呼延玉手里的樸刀,一臉感慨的再次抱了一拳。
“呼延兄,倒是好毅力啊,兄弟佩服,兄弟佩服。”
呼延玉聽著柳大少這一番真誠的稱贊之言,輕笑著搖了搖頭。
“嗨,什么毅力不毅力的,不過是閑來無事,打發打發時間罷了。”
柳明志樂呵呵的點了點頭,側身看了一下站在自己旁邊的女皇。
“婉言。”
女皇聞言,輕輕地點著頭示意了一下,淺笑著對著呼延玉福了一禮。
“呼延兄,小妹有禮了。”
呼延玉見狀,連忙反手握著樸刀擺了擺手臂。
“不用多禮,不用多禮。”
女皇微微頷首,目光復雜的看了一眼呼延玉,緩緩地站直了身體。
呼延玉看著已經站定的女皇,然后又看了一眼旁邊的柳大少,雙眸中同樣閃過一抹復雜之色。
他幾乎不用細想,就知道柳明志和女皇他們夫婦二人趕來自己住處的來意了。
昨天晚上柳明志和自己的小妹先后離開了自己的房間之后,他就想著要盡快找個機會,好好的勸說一下柳明志,勸說他放棄讓女皇來給自己賠禮道歉的想法的。
怎奈何,自己是萬萬沒有想到,柳明志這邊行事居然如此的雷厲風行。
自己二人昨天夜里才聊過的事情,今天一大早上的,他就直接帶著女皇一起趕到自己這邊來了。
現如今,人都已經來到了自己的面前了,自己想要說些什么好像都已經晚了。
尤其是女皇還跟在一邊,自己也就更不方便跟柳兄弟他聊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