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女皇的回答,柳明志頓時就笑了起來。
“哈哈哈,原來婉言你是這么想的啊。”
女皇轉頭看了柳大少一眼,隨意的聳了一下自己的香肩。
“不然呢”
“婉言呀,為夫我也只是一個有血有肉的大活人,而不是傳說之中的那種無所不能的神仙,你就不怕為夫我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女皇看著柳大少嫣然一笑,檀口微啟的吁了一口長氣。
“呵呵呵,怕有什么用呀,順其自然唄”
見到女皇用自己剛才所說的話語來回答自己,柳明志的神色微微一怔,旋即樂呵呵的輕笑了起來。
“哈哈哈,是呀。
害怕有什么用,該怎么樣最終還不是要怎么樣。
婉言,月兒這個臭丫頭今年已經二十歲了,不算小了。
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說,她這個年齡早就已經到了該出閣嫁人的年齡了。
這些年里,這個臭丫頭的性格還是跟她小時候一樣,幾乎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
她無論做什么事情,依舊還是那么的大大咧咧的,一點女兒家的模樣都沒有。
她們這些姐妹們之中,在出閣嫁人的事情上面,為夫我誰都不發愁,唯獨擔心這個臭丫頭的終身大事。
月兒這丫頭自從成年了之后,為夫我看她完全沒有考慮自己終身大事的意思,心里面多少還是有些擔心的。
這丫頭太有主見了,也太有想法了。
她的心思,她的想法與她的那些姐妹們更是截然不同。
說句心里話,隨著這丫頭的年齡越來越大了,就連為夫我都有些看不透這個臭丫頭的心思了。”
聽到柳大少最后面的話語,女皇的瞳孔驟然一縮,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
“這沒良心的,連你都有些看不透了嗎”
柳明志眉頭微凝的沉吟了一下,轉頭看著女皇默默地點了點頭。
“是啊,這丫頭現在的心思,縱然是為夫我都有些看不透了。
婉言,我想你不會猜不出來。
為夫我此次帶著你們所有的姐妹們離開京城,趕去西域省親,心里面是抱著什么樣的心思。
為夫我可以明擺著告訴你,為夫我就是希望他們兄弟姐妹們之間能夠爭一爭。
亦或者說,為夫我想給給月兒這個臭丫頭一個機會。
只可惜,月兒這個臭丫頭,好像沒能把握住這個機會。”
女皇聽著柳大少直白的話語,玲瓏的皓目之中頓時閃過了一抹黯然失色。
隨即,她轉身看向了柳大少,嘴角揚起了一抹苦澀的笑意。
“呵呵呵,也許,一切都是命吧。”
柳明志看了一眼面露失落之色的女皇,輕笑著張開雙臂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婉言,你太不了解月兒這個臭丫頭了。
如為夫我所說,她確實沒有把握住為夫我給她的這個機會。
然而,她沒有把握住這個機會,卻并不意味著這丫頭她猜不透為夫此舉的用意。
這丫頭表面上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實則心里面清楚的很呢
為夫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這丫頭沒有把握住為夫給她的機會,并非是她糊涂,猜不透為夫我的用意。
而是,這個丫頭不想去要這個機會。”
聽到柳大少這一番似有深意的話語,女皇的臉色不由的愣了一下。
“什么”
柳明志看著女皇愣然的表情,笑吟吟的隨手丟掉了手里的枝條。
“婉言,你只需要知道一點,那就這個臭丫頭的心可是比誰都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