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也有可能是她親自帶著自己的一家人,直接就趕來京城之中去看望一下你這位多年不見的故人。
畢竟,自己的知己好友萬里遠征歸來,身為知己好友她,又焉能不趕來京城登門拜謁一番呢
屆時,等到你和我那個小姨子見面了之后。
你們這一雙知己好友,一個人的身邊站著自己的一雙兒女,一個人卻是孤單一人。
面對這樣的情況,不知道呼延玉你將會作何感想”
柳大少這一番長篇大論的話音一落,輕笑著端起了酒碗,輕飲了一小口酒水潤了潤自己的嗓子。
呼延玉聽完了柳大少的長篇大論之后,神色悻悻的屈指扣了扣自己的眉頭。
臉上本就郁悶不已的表情,頓時變得更加的郁悶了起來。
說來說去,合著自己就躲不過去了是吧
呼延筠瑤看著正在輕飲著酒水的夫君,俏臉之上滿是激動之意的抬起自己的一雙玉手用力的鼓掌了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
“夫君,說的好,你說的簡直是太好了,太妙了,妾身必須給你鼓鼓掌才行。”
呼延筠瑤言語間,忽的笑瞇瞇的轉頭朝著一臉郁悶的呼延玉看了過去。
“大哥,當初還是夫妻身份的一對知己好友。
如今卻是一個兒女雙全,小日子過的幸福美滿,一個到現在都還是孤身一人,生活過的孤苦伶仃。
可謂是要多可憐,就有多么的可憐。
這樣天差地別的局面,大哥你作何感想呀”
呼延玉的臉色猛地一僵,轉頭看向了俏臉之上滿是揶揄笑意的呼延筠瑤,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起來。
“柳兄弟,瑤兒,你們你們”
看著呼延玉無奈的表情,柳明志輕笑著端起了自己的酒碗,頷首抿了一小口酒水。
“呵呵呵,呼延兄,俗話說的好,良藥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
兄弟我剛才所說的那一番話語,聽起來固然十分的扎心,然而卻偏偏是你將來無法逃避的事實情況。
想要避免這樣的情況發生,除非你這輩子真的不再與兄弟我那個小姨子見面。
只不過,你能真的能做到以后都不再與顏玉見面嗎”
柳大少的話語一落,坐在旁邊磕著瓜子的呼延筠瑤馬上附和著點了點頭。
“對呀,對呀,大哥你做的到嗎”
聽到柳大少夫婦二人的這一個問題,呼延玉忽的皺起了眉頭,神色也頓時變的糾結了起來。
“這我我”
呼延玉嘴唇嚅喏不停,欲言又止了幾個呼吸的功夫之后,看著自己對面的柳大少和呼延筠瑤夫婦二人,苦笑著搖了搖頭。
“柳兄弟,我應該做不到。
如果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我就對昔日的知己好友避而不見,不是我呼延玉的性格。”
“那不就得了。”
呼延筠瑤聽到自己夫君的話語,又一次附和著點了點頭。
“對呀,那不就得了。”
柳明志看著呼延玉的臉上那郁悶不已的表情,笑吟吟的將手里剝好的一小把瓜子放到了佳人的玉手之中。
“瑤兒,給你。”
呼延筠瑤低頭看了一下自己手心里面已經剝好的瓜子,立即轉頭對著柳大少嫣然一笑。
“嗯嗯嗯,謝謝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