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就對了嘛。
不管怎么說,呼延兄也是你的親大哥。
常言道,長兄如父,你這個當小妹的怎么可以對自己的大哥如此態度呢”
“嗯嗯,夫君你說的對,妾身知道了錯了。”
“知道錯了就好,你也別一直站著了,快搬個椅子坐下來吧。”
“哎。”
呼延筠瑤嬌聲回應了一聲,立即朝著幾步外的椅子走了過去。
柳明志順勢把目光轉移到了呼延玉的身上,樂呵呵的擺手示意了一下。
“呼延兄,你也坐,你也坐。”
呼延玉看了一下正在搬椅子的小妹,神色無奈的搖了搖頭,重新坐了下來。
“呼延兄,來來來,喝酒,喝酒。”
“好的。”
正當兄弟二人喝酒之后,呼延筠瑤筠瑤搬過來一個椅子,直接在柳大少的身邊端坐了下來。
柳大少放下酒碗之后,抿了抿嘴角的酒水,轉頭朝著呼延筠瑤看了過去。
“瑤兒。”
“哎,妾身在。”
“瑤兒,關于呼延兄剛才的那些話語,你也無須生氣。
有什么意見不合的事情,咱們慢慢地商量著來就是了。
一直爭吵下去,并不能解決任何的問題。”
呼延筠瑤聞言,轉頭看了一眼呼延玉,輕輕地點了幾下臻首。
“哎,妾身知道了。”
見到呼延筠瑤如此的配合自己,柳大少笑吟吟的頷首示意了一下,伸手從碟子里面抓起一把瓜子放到了佳人的玉手之中。
“一直干坐著也是無聊,嗑點瓜子吧。”
“嗯嗯,謝謝夫君。”
柳明志隨意的吞吐了一口旱煙,淡笑著看向了臉色也已經恢復如常的呼延玉。
“呼延兄。”
“嗯,柳兄弟”
“呼延兄,在咱們繼續談論你與月馨姑娘的事情之前,兄弟我突然想起了一個比較冒昧的問題,不知當問不當問”
呼延玉聽到柳大少的問題,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柳兄弟,你想問什么直接問就是了。”
柳明志抬手扇了扇面前的輕煙,側身倚靠在了椅子上面,目光復雜的朝著呼延玉望了過去。
“呼延兄,兄弟我的心里很清楚。
你與裴月馨裴姑娘之間的感情之事,之所以會變成現在的這種情況,婉言的那里也占了一部分的責任。
不不不,應該說婉言那邊占了一大部分的責任。
畢竟,當初如果不是婉言她突然給你和兄弟我那個小姨子顏玉賜婚的話,你和裴姑娘或許早就已經過上了相濡以沫,比翼雙飛的生活了。
因此,兄弟我的心里很是好奇,你對婉言她是否有過怨言”
呼延玉聽到了柳大少的這個問題,正在喝酒的動作猛的一頓,不由自主地皺了一下眉頭。
正在嗑著瓜子的呼延筠瑤,聽到了夫君的這個問題之后,俏臉之上的表情忽然一變,看著呼延玉的水汪汪的俏目之中瞬間露出了一抹緊張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