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你還可以給為兄我與月馨我們兩個賜婚啊。
只要柳兄弟你給為兄我賜婚,我們兩個也就可以彌補幾十年之前的遺憾,繼續成親了。”
看著一臉的激動,雙眼中滿是期待之色的呼延玉,柳明志思考到了某些問題之后,輕輕地皺了一下眉頭,端起酒碗示意了一下。
“呼延兄,來來來,咱們隨便走一個。”
想通了關鍵的問題之后,此時呼延玉的臉上先前那些落寞,沉重,悲痛的表情已經不復存在了。
他看著柳大少端起的酒碗,滿臉笑容的連忙端起酒碗回應了一下。
此刻,他臉上的笑容也不再是之前那種充滿了無奈之意的苦澀笑容。
而是那種由心而發,真真正正充滿了高興的笑容。
“好兄弟,喝喝喝,為兄先干為敬。”
柳明志喝下了半碗的酒水以后,神色遲疑看向了滿臉笑容的呼延玉。
“呼延兄。”
“哎,柳兄弟”
“呼延兄,雖然兄弟我不想打擊你的心情,但是我剛才想了想,有一句話我還是不得不說。”
呼延玉聞言,逐漸的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哦什么話”
“呼延兄,你可還記得,西征大軍是哪一年出征的嗎”
聽到柳大少的問題,呼延玉稍加思索了一下,朗聲回道“為兄記得,是在大龍承平三年,三月二十八那一天出征的。”
見到呼延玉說出了西征大軍出征那天的日子,柳明志放下了酒水,剝開一顆瓜子丟到了嘴里。
“呼延兄呀,大龍承平三年三月出征,如今已經是大龍承平七年了。
從出征的那一年,距離今年,滿打滿算已經快要四年的時間了。
你怎么就知道,這四年的時間里,裴姑娘她還沒有出閣嫁人呢”
呼延玉聽到柳大少最后面的那一句話語,臉色猛地一變。
“這這這”
“如果裴姑娘現在依舊還是孤獨一人,兄弟我給下旨給你們二人賜婚的事情,不過是小事一樁罷了。
可是,如果裴姑娘她現在已經出閣嫁人,成了別人的娘子了呢”
呼延玉聽著柳大哥的問題,手臂輕顫不已的放下了手里的酒碗,神色彷徨的看向了書桌上面的畫中佳人。
此時此刻,他好不容易才平靜了下來,充滿了希望的內心。
一瞬間,又一次變得紊亂了起來。
他已經不敢去想,若是自己一直牽掛著的心上人兒現在真的已經出閣嫁人了。
自己回去大龍之后,將要何去何從。
難道,自己要去搶奪別人的妻子嗎
如果自己真的這樣做了,那么自己與那種只知道為非作歹的土匪惡霸有什么兩樣
與江湖之中那些不講任何道理,毫無仁義道德的魔道中人,又有什么區別
柳明志看著忽然間就變的神色彷徨的呼延玉,輕輕地吞吐了一口旱煙。
“呼延兄,如果裴姑娘她真的已經嫁做人婦了,你總不能讓兄弟我幫著你干出搶人妻子的行徑吧”
呼延玉聞言,連忙把望著畫中佳人的目光移到了柳大少的身上,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
“不會,當然不會了。
為兄我就是再怎么愛月馨,想要娶她為妻,也決然不會干出那等違背道德,搶人妻子的勾當。
殺父之仇,奪妻之恨。
這兩者,皆是不共戴天的仇恨。”
“唉,呼延兄,你能這么想,那就最好不過了。
說實話,兄弟我真怕你因為心中那壓抑了幾十年時間的執念,從而做出了什么糊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