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確實夠絕的。”
柳明志隨意的扇了扇面前繚繞的煙霧,端起酒碗對著呼延玉示意了一下。
“呼延兄,隨意喝一個。”
呼延玉微微頷首,放下旱煙袋端起了酒碗。
“好,請。”
柳明志放下了酒碗后,隨意的翹起了二郎腿,側身斜靠在了椅子上面。
“呼延兄,從那以后,你和裴姑娘之間又見過面嗎”
聽到柳大少的問題,呼延玉捏起幾顆花生米丟到了嘴里后,再次拿起了放在桌面上的旱煙袋。
隨即,他看著柳大少先是點了點頭,然后又搖了搖頭。
“為兄我娶了顏玉之后,每當到了閑來無事的日子里,我每年都會趕去大龍的刀涯海一趟,偷偷地去看她半天的時間。
至于現身出來正式與她見上一次面,一訴衷腸的情況,卻是一次也沒有。”
柳明志眉頭緊皺的默然了許久之后,輕輕地嘆息了一口氣。
“唉。”
“那你覺得,裴姑娘她是否知道你偷偷的去看望她的事情”
呼延玉聽到柳大少的問題,神色惆悵的沉默了起來。
良久之后,他看著柳大少輕輕地搖了搖頭。
“柳兄弟,說實話,關于這一點,為兄我自己也不清楚。
也許知道,也許并不知道吧。”
聽到呼延玉的回答,柳明志若有所思的沉吟了一下,神色有些遲疑的再次問道“呼延兄,兄弟我問一個比較冒昧的問題。
就是自從你們之間的事情發生了以后,裴姑娘她回到了大龍的刀涯海之后,有沒有出閣嫁人呢”
呼延玉聞言,眉頭微皺的砸吧了一口旱煙。
“以前,為兄我還在大龍之時,我每年都會趕去刀涯海看望她之時,那個時候月馨她都還沒有出閣嫁人。
后來,為兄我就奉了你的命令,與張帥和南宮帥他們一起西征討伐大食,天竺這兩國的化外蠻夷了。
在西征大軍開拔之前,為兄我還快馬加鞭的趕去了刀涯海一趟,偷偷地去看望了月馨她一回。
那個時候,她依舊沒有出閣嫁人。
至于現在,月馨她是否已經嫁人了,為兄我也就不知道了。
一別大龍三四載,為兄我再也沒有機會去偷偷地看望她了。
或許,她已經嫁人了。
又或許,她還是一個人的孤獨著。”
柳明志看著呼延玉落寞不已的神色,直接端起了自己的酒碗,一口氣喝完了大半碗的酒水。
隨后,他用力的將酒碗放了下去,神色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唉”
“呼延兄啊呼延兄,你怎么就不早點告訴兄弟我你與裴姑娘之間的這一段往事呢
如果你早點告訴我這件事情,兄弟我帶著韻兒,嫣兒,瑤兒,蓉蓉她們姐妹等人,還有月兒這個臭丫頭趕去西域省親之前,也好提前派人去東海的刀涯海,幫你打探一下裴姑娘她現在的情況怎么樣了。
這樣一來,等到我們到了大食國的王城之后,你也就能從兄弟我的口中知曉裴姑娘她的近況了。
你呀你,你讓兄弟我說你什么為好啊
關于你的終身大事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就從來都沒有跟兄弟我和瑤兒我們夫婦二人提過呢
兄弟我要是早知道你和裴姑娘之間的這些事情,多少也能給你們二人幫一幫忙啊。”
呼延玉聽著柳大少那滿是無奈之意的語氣,直接端起自己的酒碗,與柳大少一樣同樣將剩下的酒水一飲而盡。
旋即,他放下了酒碗,神色痛苦的看著柳大少,雙眼中充滿了惆悵之意。
“柳兄弟,不是為兄我不想告訴你和瑤兒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