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跪在月馨的面前,為兄我無怨無悔。
在為兄我的眼里,所謂的男兒膝下有黃金,在月薪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只要月馨她能夠安然無恙的活著離開,為兄我連性命都可以不在乎,更何況是這區區一跪了。
其實,為兄我的心里面十分的清楚嗎,在那樣的情況之下,任憑為兄我說什么懇求之言,月馨她都已經聽不進去了。
只是,為兄我別說選擇啊。
為兄我唯一的念頭,就是讓月馨他們一行人能夠安全的離開草原。
至于其它的事情,我根本就沒有時間去考慮。
最后,在為兄我強忍著萬分的悲痛,故意說出的一些令月馨她傷心難過的話語,月馨這才滿臉痛苦的點了點頭,答應我會離開草原的。”
呼延玉說著說著,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悄然的滑落了下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想當年,直接沒了一條手臂,都未曾流過一滴眼淚的呼延玉。
現如今,在說到了自己的心上人之時,竟然情不自禁的落淚了。
柳明志看著淚流滿面的呼延玉,嘴唇嚅喏了幾下,想要說一些什么,然而當某些話語到了嘴邊之時,卻怎么也說不出來。
因此,他也只好神色復雜的用力地抽了一口旱煙。
自己與呼延玉相識了幾十年了,還是第一次見到他流眼淚的模樣。
如果還是先前的情況,自己也許還能勸說一二。
然而,當自己知道了呼延玉和裴月馨之間的情況,還有著婉言的原因存在之時。
短時間之內,他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為好。
柳明志抬手扇了扇面前的輕煙,也不管呼延玉同意與否,直接起身一把奪過了他手里的酒囊,徑直朝著半空中舉去。
晶瑩的酒水流落而下,穩穩地落入了柳大少口中。
一口,兩口,三口
直至酒囊滴落下了最后一滴酒水之后,柳明志這才將舉在半空中的酒囊給放了下來。
“呼。”
呼延玉見此情形,直接起身朝著旁邊的書架走了過去。
很快,他提著一壇酒水折返了回來。
“柳兄弟,還喝嗎
你要是還喝的話,為兄我也就直接去掉了酒壇上的封泥了。”
柳明志看著呼延玉提在手里的酒囊,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喝當然要繼續喝
呼延兄,今天咱們兄弟二人喝它個一醉方休。”
呼延玉聽到柳大少的回答,當場放聲大笑了幾聲。
“哈哈哈,柳兄弟,爽快。”
“呼延兄,咱們兄弟既然要喝個一醉方休,用酒杯自然是喝不痛快了。
不知你的房間里面,有大碗沒有”本章完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