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是在部落大軍的包圍圈形成之前,我們這邊就馬上啟程離開,或許還有沖出去的可能性。
可是,當包圍圈形成之后,那就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
在那種情況之下,也唯有已經步入了先天境界,可以釋放護體真氣保護所有人的先天高手,才能安然無恙的沖殺出去了。
如果先天高手不以殺敵為目的,他們想走的話,除了同等境界的敵手進行阻撓,幾乎沒有任何人能夠攔得住他們。
只奈何,為兄我那個時候距離先天境界,還差的太遠了。
以我當時的境界,自保尚且不行,又怎么可能護得住月馨,還有十幾位師兄弟,師姐們呢”
柳明志眉頭微皺的沉默了片刻,神色復雜的看著呼延玉,緩緩地吐了一口輕煙。
“呼延兄,你和裴姑娘直至今日都沒有走到一起,想來定然是我那個岳父大人用什么卑鄙的辦法強行拆散你們了吧”
呼延玉聽到柳大少的詢問,仰頭暢飲了兩大口酒水。
隨后,他用力的呼了一口氣,望著柳大少咬牙七尺的點了點頭。
“發毒誓。”
“什么發毒誓”
“對,發毒誓。
當時,為兄我正臉色難看的思考著逃出包圍圈的辦法之時,那個老東西帶著部落里的一群大臣和將領就趕過來了。
當時,因為以前就已經埋下的怨念,再加上那個老東西那天的所作所為。
為兄我一見到那個老東西,就恨不得當場送那個老東西駕鶴西去。
只是,因為月馨在身邊的緣故,為兄這才強忍住了自己的沖動。
為兄我還是那句話,我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月馨她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一方面是因為我在恩師他老人家去世之前,就跟他許下了諾言,一定要好好的保護好月馨。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為兄我真的舍不得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呼延玉言語間,再次大口大口地喝起了酒水。
似乎想要把所有的怨氣,都化作酒水喝入腹中。
柳明志見到呼延玉如此摸樣,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為好,只好默默地抽起了手里的旱煙。
“嗝,呼”
“那個老東西來到了我們的面前后,先是裝模作樣的說些一些客套之言。
再后來,他就直接說明了,為兄我不能離開草原,必須要留下來與顏玉成親,促成呼延部落與金國的聯姻之舉。
為兄我當然不可能答應了,當場就與那個老東西爭吵了起來。
為兄我盛怒之下,當場就將那個老東西給罵了個狗血淋頭。
他見到為兄我如此態度,也就不在裝著他那副虛偽的和善模樣了。
于是,他十分直接告訴為兄,他會給為兄我兩條路,任由為兄我自己選擇。
一條是為兄我留下來于繼續與顏玉成親,然后他會放月馨他們十幾人離開草原,保證月馨他們安然無恙的回到大龍去。
一條則是月馨我們所有人都要留下來,至于是活著留下來,還是把尸體留下來,就看我們自己怎么選了。”
聽完了呼延玉充滿怒氣的話語,柳大少頓時皺起了眉頭,猛地抬起手用力的拍在了身前的書桌上面。
“無恥,卑鄙,你爹那個老王八蛋簡直是呃”
柳大少咒罵到了一半之時,似乎意識到了什么,口中的話語瞬間戛然而止。
他看了呼延玉一眼,神色尷尬不已地悶咳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