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沒錯,小師妹,她是你的小師妹。
呼延兄,她應該就是咱們二十年之前在江南一起見到的那個手持玉簫,精通音律,且以音律入武學一道的姑娘吧
當時,她正跟著她的七個兄長一起追殺你這位師兄。”
呼延玉見到柳大少將裴月馨的情況描述的如此詳細,就知道他已經徹底的回想起來自己所說的心上人是誰了。
他看著柳大少輕輕地點了點頭,神色惆悵的輕嘆了一口氣。
“唉”
“柳兄弟,你記得沒錯,為兄我的心上人就是她。”
柳大少聽到呼延玉肯定的話語,舉起酒囊灌了一大口酒水,一臉無奈的搖著頭呼了一口酒氣。
“呼,我說我怎么想不起來裴月馨是誰呢。
呼延兄,二十幾年了,距離兄弟我上一次見到裴月馨裴姑娘之時,這已經是二十年之前的事情了。
一晃眼就是小半輩子的歲月,且從那以后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一次面。
這樣的情況之下,兄弟我要是一下子就能想起來她,那才是有怪了。
說一句實話,若非有呼延兄你提醒,兄弟我都不記得自己的人生經歷之中,還有這么一位姑娘存在過了。
也許,當兄弟我老了之后,回憶起自己的這一生的人生經歷之時,還有可能會回想起他們兄妹八個人的身影。
但是,那個時候我是否還能回想起裴姑娘她的名字,可就不一定了。”
聽著柳大少滿是唏噓之意的語氣,呼延玉的嘴角揚起一抹自嘲的笑意,然后神色落寞的用力的抽了一口旱煙。
“呼。”
“柳兄弟,也許是為兄我想的太理所當然了。
我還以為,你會對那一段比較刺激的往事,印象十分的深刻呢。
眼下,為兄聽你這么一說,我才陡然的意識到,那一段往事僅僅只是會令為兄我這個有心人的印象十分的深刻罷了。
對于你而言,卻算不了什么難以忘懷的往事。”
柳明志聽到呼延玉這么一說,笑吟吟的頷首示意了一下。
“呵呵呵,呼延兄你說的是啊
因為那一段往事之中,有呼延兄你牽掛不已,念念不忘的心上人在場,所以你才久久難以忘懷。
哪怕已經過了二十幾年了,依舊還是記憶猶新。
可是,對于兄弟我來說,這段往事只不過是我人生中的一小段經歷罷了。
值得懷念,卻不值得時時留念。”
呼延玉若有所思的沉吟了一下,哈哈大笑的用力的點了點頭。
“哈哈哈,一語中的。”
柳明志舉起酒囊暢飲了兩大口美酒之后,側身把酒囊送到了呼延玉的身前。
“呼延兄,來,喝酒。”
呼延玉淡笑著點了點頭,正準備接過柳大少手里的酒囊,卻被柳大少反手給躲開了。
見到這樣的情況,呼延玉的表情微微一愣。
“柳兄弟,你這是”
“呼延兄,你動作不方便,兄弟倒酒,你來喝。”
“這這”
柳大少直接擺了擺手,一把將酒囊舉到了呼延玉面前的半空中。
“哎呀,別這的那的了,來來來,抬頭張嘴。”
“呵呵呵,好吧,那就有勞柳兄弟了。”
呼延玉的話音一落,柳大少持著酒囊直接一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