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等也愿意以項上人頭擔保,請陛下明鑒。”
其余的將領等到張狂的話音一落,立即齊聲附和了一聲。
“當真”
“回陛下,當真”
柳明志輕搖著手里的折扇,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如此最好。”
“陛下圣明。”
“說一說是怎么回事吧。”
“陛下,你不知道,事實上臣等就連那些小禮物都不想收下的。
可是,這個人實在是太能纏人了。
當初,他為了求見臣等,一天恨不得能來王宮這里求見臣等次。
臣等猜到了他的來意之后,就直接拒絕了此人的求見,而且是他求見一次,臣等就拒絕一次。
然而,此人被臣等拒絕了之后,也不惱怒。
可是,他也不離開,就那樣一直在宮門外守著,一呆就是一天的時間。
最過分的時候,早上天色剛一見亮的時候,他就已經到宮門外守著了,直到日落西山左右才會離去。
臣等這邊只要一出宮門,他看到臣等的身影之后,馬上就滿臉堆笑,畢恭畢敬迎上來跟臣等見禮。
然后,不是想要邀請臣等去酒樓里喝酒,就是邀請臣等去煙花之地尋歡作樂。”
柳大少舉起酒囊輕飲了一口酒水,眉頭微挑的掃視了一下一群將領。
“哦那你們去了嗎”
張狂聽到柳大少的詢問,忙不吝的擺了擺手。
“陛下,常言道,禮下于人,必有所求。
臣等明知道此人如此行事,肯定是有求于臣等,如此一來,臣等這邊又哪里敢答應此人的邀請呢。
只奈何,這個人實在是太能纏人了。
無論臣等如何拒絕他的邀請,他卻依舊鍥而不舍的繼續邀請臣等。
俗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人臉。
臣等明明已經被其給折騰的不厭其煩,卻又無可奈何。
畢竟,人家既沒有觸犯律例,又沒有對臣等做出什么過分的行為,更沒有說出什么難聽的咒罵之言。
咱們總不能因為人家天天想要邀請你一起去飲酒作樂,就讓將士們把人家給教訓一頓吧。
再者說了,人家又沒有強闖宮門,只是無所事事的在宮門外面閑坐著而已。
我們總不能因為人家在宮門外坐著,就自家讓將士們將其給趕走吧
畢竟,宮門外又不是什么重要之地,人家愿意在那里坐著,那是人家的自有不是
那段時間,臣等已經被此人給折騰的頭都大了。
偏偏臣等這邊,又不能一直待在王宮里面不出門。
我們每天的事情那么多,既要去城墻之上巡視,又要去軍中大營之中檢查將士們操練戰陣的情況。
這樣一來,臣等怎么可能一直不出門呢
然后,臣等這邊只要一出門,勢必會被這家伙給堵上。
再然后,就又是重新上演一次以往的場景了。
先是滿臉堆笑,畢恭畢敬的給你見禮,然后獻寶似的給你掏出點什么稀罕的小玩意,一個勁的往你的手里面塞。
見到你不收,就又開始邀請你去喝酒的那一套說辭了。
你說早上忙,人家說晚上請你。
你說今天忙,人家說明天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