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的遵命。”
柳松用力的點了點頭,立即拿起了一沓宣紙。
“少爺,是一張一張的來還是一下子全都鋪上”
“一下子全都備上。”
“是。”
柳大少提筆蘸墨,直接落筆在第一張宣紙上面筆走龍蛇的揮寫了起來。
不一會兒。
六張宣紙上面,全都留下了柳大少的蒼勁有力的墨寶。
然后,柳明志把毫筆搭在了一旁的筆洗上面,然后一把解開了腰間的魚袋,從里面取出了自己的私人印信。
他對著自己的印信呼了一口氣以后,直接在六張宣紙的下角逐個的蓋上了自己的印信。
“舅舅。”
“老臣在。”
柳明志收起了自己的印信,淡笑著對著桌案上面的六張宣紙努了努嘴。
“江河這小子的性格極為謹慎,沒有什么證明的話,本少爺擔心他有可能會不太相信密探將士們的傳過去的話語。
為了以防萬一,你給兩國境內的密探弟兄們傳書的時候,順便把本少爺我親筆所書的書信也給一并捎帶上吧。
江河這小子看到了我的親筆信之后,也就不會懷疑什么呢。”
“陛下英明,老臣遵命。”
“行了,快收起來吧。”
“好好好,老臣這就收起來。”
“柳松,文房四寶撤下去吧。”
“是,小的遵命。”
柳明志端起一邊的茶杯隨意的呷了一口茶水,抬頭看向了正在仔細的折疊在六張宣紙的張狂。
“舅舅,江河他們有可能會航行到了佛郎機國,日不落國這兩國的境內,僅僅只是咱們的猜測而已。
常言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同樣也是為了以防萬一,你給這兩國的密探弟兄們傳書一封之后,順便也給其余諸國境內,那些臨近海邊的密探兄弟們傳書一封。
命令他們接到了傳書之后,也立即前去打探一下江河他們船隊的消息。
無論是哪一個地方的弟兄們找到了江河他們的行蹤,全部都按照本少爺我剛才所說的那些辦法行事。”
“老臣遵命,老臣回去以后立即著手準備。”
“關于江河和定邦這小子他們兩個人的事情,暫時就這樣說了。
舅舅,你先回去坐著吧。”
“老臣多謝陛下。”
等到張狂坐定了以后,柳大少輕笑著環顧了一下周圍的一眾將領們。
“重要的事情,咱們都說的差不多了。
本少爺我這里還有一件不算特別重要的小事,想要從你們這里打聽一下。
舅舅,姑父,叔父,耶魯前輩,眾位兄弟,你們知不知道克里奇這個人”
眾人聽到柳大少的詢問,紛紛朝著柳大少看了過去。
“克里奇,西方人”
“克里奇,這個名字聽起來怎么那么的耳熟呢”
“對對對,程凱大哥你說的沒錯,我也覺得這個名字聽起來十分的耳熟。”
“克里奇,克里奇,末將好像在什么地方聽到過這個名字啊。”
柳大少見到眾人正在極力思索的模樣,正要說克里奇乃是一個商人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