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可是”
柳大少剛一開口,就被柳夫人給打斷了。
“志兒。”
“哎,娘親你說。”
“傻孩子,常言道,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世間的所有事情,皆是如此。
也許你會覺得,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跟利弊關系所掛鉤。
有可能會對某一個人,有所不公。
或者,是對某一件事情里面的某一些人,有所不公。
然而,你有沒有想過。
這個天下,什么時候真正公平過呀”
柳大少愣愣的看著柳夫人,嘴唇嚅喏個不停。
“我我這”
見到長子欲言又止,似乎想要說些什么,卻久久說不出話來,柳夫人隨意的把茶杯放在了桌案上,起身朝著房間外走去。
柳明志見狀,急忙拿起了靠在托盤上的酒囊,動身朝著柳夫人跟了上去。
柳夫人蓮步輕移的走到了庭院中,回眸看了一下跟上來的長子,圍著庭院中的小花壇游走了起來。
“孩子,這個世道,從來就沒有什么公平可言。
你當了那么多年的皇帝,在那把椅子上也坐了這么多年了。
有些事情,你應該比為娘我看的更加的清楚啊。
你站在你自己身為當今天子的角度來說,這個世道它公平嗎
孩子,這個世道若是真的公平。
段不忍那小子的兒子段定邦,為何能夠輕而易舉的奪得二路兵馬大元帥的帥印。”
柳大少眉頭一凝,連忙加快腳步朝著柳夫人追了上去。
“娘親,孩兒可以保證,段定邦這小子能夠奪得二路兵馬大元帥的帥印,完全是靠他自己的本領。
孩兒我這邊,絕對沒有偏向他一絲一毫,更沒有交代大哥宋清那邊暗中對他多加照顧,行什么暗箱操作之舉。
娘親呀,孩兒我是什么樣的性格,你還不了解嗎
我又不糊涂,怎么可能會在軍機大事,這種關乎江山社稷,朝廷安危的事情上亂來呢”
柳夫人腳步一頓,沒好氣的轉頭瞪了柳大少一眼。
“為娘我沒有這個意思,你不用給為娘解釋。”
柳大少神色悻悻的點了點頭,滿臉堆笑的舉起酒囊喝了幾口美酒。
“是是是,娘親你接著說。”
“臭小子,不用你說,為娘我的心里也十分的清楚。
你肯定是不會在這種關乎國之重事的事情上面,背地里干出什么暗箱操作的行徑。
然而,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段定邦這小子能夠在十萬新軍將士之中脫穎而出,力奪三軍帥印呢”
柳明志默默地喝了幾口酒水,神色唏噓的輕嘆了一口氣。
“唉,娘親,孩兒明白你想要說什么了。
定邦這小子能夠在十萬新兵將士中脫穎而出,勇奪三軍帥印。
其根本原因,就是因為他自小生活在他爹段不忍這位一衛兵馬的大將軍的身邊。
耳濡目染之下,他自身的軍事才能,自然要遠超與其一同入伍的那些新軍將士們。”
“對呀,臭小子你這不是什么都挺明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