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柳大少伸手拿過了佳人手里的茶杯,提起茶壺重新倒上了一杯涼茶。
「韻兒,按照你這么說的話,反倒是為夫我錯了唄」
看到夫君爽朗的笑容,齊韻瞬間舒了一口氣,芳心里的緊張之意頃刻消散了一半。
不對,是一大半。
「本來就是嘛。」
「嗯韻兒你說什么」
齊韻抿了一下櫻唇,直接挺起了自己峰巒如聚,波濤如怒的胸口,看著再次說道「回夫君,妾身說本來就是你的錯。
妾身我是你的娘子,卻主動為你張羅年青貌美的好姐妹服侍你。
我自己都不吃醋,你還不樂意了。
你自己說說,是不是你的錯嗎」
柳明志放下了茶杯,先是抓起錦被裹住了佳人凹凸有致,宛若熟透了的水蜜桃似的豐腴嬌軀,然后舉起手掌按在了齊韻的留海散亂的額頭上輕輕地晃動了幾下。
「韻兒呀韻兒,你讓為夫我說你什么為好啊
雅姐,還有你。」
「呵呵呵,夫君。」
柳大少又抬起另一只手,按在了齊雅白皙的頭上輕輕地晃動了幾下。
「你們姐妹兩個人,腦子里面是進水了,還是進漿湖了。」
「哎呀,夫君。」
「夫君。」
齊韻伸手拿開了夫君按著自己額頭的大手,氣鼓鼓的嬌哼了一聲。
「哼,反正,反正妾身我沒有錯。
我強忍著自己不吃醋,也要給你張羅年輕貌美的美人服侍你,到底哪里錯了嗎
妾身能夠如此大度,總比別人家的那些動不動就吃醋,不準夫君去青樓飲酒作樂,不準夫君納妾的醋壇子強得多了吧。
你能夠娶到這么一個心底大度的女人為妻,你就偷著樂吧。」
柳大少看著齊韻嗔怒的表情,笑吟吟的掀開了被角,側身躺在了兩位佳人的中間。
然后,張開雙手攬著兩位佳人凝脂一般的柳腰,將姐妹二人給擁入了懷中。
「雅姐,韻兒,你們姐妹想要撮合為夫與清芯丫頭之間的心思,為夫我十分的理解。
這一點,你們姐妹并沒有錯。
但是,你們錯在了不該給為夫吃那種助興的藥丸。」
齊韻張開玉臂攬著柳大少的手臂,俯身將側顏以為在夫君的胸膛之上,都都囔囔的甕聲道「臭夫君,哪里錯了嗎
以前你的陰陽和合大悲賦尚未小成之前,你自己還不是主動去服用那種藥丸的嘛」
聽到齊韻的話語,柳大少臉色一僵,沒好氣的抬起在佳人的翹臀上用力的拍打了一下。
「傻韻兒,那能一樣嗎」
「嚶嚀」
齊韻情不自禁的輕吟了一聲,美眸嬌嗔的翻了個白眼。
「臭夫君,哪里不一樣了最終都是一樣的用途,頂多就是種類有所不同罷了,有什么區別嗎」
「傻韻兒,還有雅姐,為夫問你們,剛才的那顆藥丸你們是從哪里弄來的」
聽到夫君的問題,齊韻下意識的回答道「那顆藥丸是我從從嘿嘿嘿嘿嘿」
齊韻剛剛開口,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連忙低下了臻首,裝傻充愣額的憨笑了起來。
「嗯雅姐」
齊雅俏臉一囧,眼神飄忽的羊裝打量起了書房里的布置。
「夫君,妾身幾天沒來書房,書房里的
布置變了好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