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多謝大果果。”
柳明志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轉身觀察了一下窗外的月色后,澹笑著看向了身旁的人兒。
“丫頭,夜色已深,你還不回房安歇嗎”
任清芯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眼神幽怨的看著柳大少翻了個白眼。
“你你說呢”
感受到佳人幽怨連連的眼神,柳大少屈指撓了撓眉頭,轉身對著書架旁邊用作小憩的軟塌努了努嘴。
“呵呵呵,芯兒,既然你不想走,那就留下來陪為兄一起安歇吧。”
柳大少此言一出,任清芯嬌軀輕輕地顫栗了一下,美眸含羞的低下了臻首。
“那這這可是你自己主動讓妹兒我留下的撒。”
“怎么丫頭你不愿意嗎
你若是不愿意的話,那你”
任清芯聞言,俏臉上的表情一慌,急忙抬頭朝著柳大少看去。
“你我,我當然不想留下來了。
不過呢,如今才剛剛入春沒有多久,夜晚依舊寒冷。
三月份還有桃花雪呢,誰知道今天晚上會不會飄起鵝毛大雪呀。
妹兒我擔心你一個人在書房里獨自安歇,有可能會受涼,再加上大果果你剛才主動邀請妹兒我留下來。
那么,我也就,我也就勉為其難的留下來,幫你暖被窩好了。
大果果,我這可是出于好心才留下來的陪著你的,你可不要不識好歹啊”
佳人明明期待不已的想要留下來,陪著心上人一起共度良宵。
然而,出于一個女兒家心中羞澀的緣故,她還是心思急轉,想法設法的為自己找了一個自認為合情合理的借口。
聽著佳人強行找出來的借口,柳大少樂呵呵屈指在她的白嫩的額頭上輕彈了一下。
任清芯輕呼了一聲,一把捂住了自己的額頭,神色嗔怒的看著柳大少翻了個白眼。
“哎幼,大果果你彈我做啥子撒”
柳大少隨手解下了身上的大氅搭在了椅子上面,隨即徑直朝著右前方的火爐走了過去。
“清芯。”
任清芯輕輕地揉搓著自己的額頭,氣鼓鼓的跟了上去。
“做啥子”
“丫頭,最近這段時間里,你應該沒少跟著月兒,靈韻,蕓馨她們這幾個臭丫頭一起廝混吧”
任清芯俏臉微微一愣,本能的反問道“大果果,你咋過曉得的撒”
聽著任清芯驚訝不已的語氣,柳大少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玩味的從火爐旁邊的矮桌上面拿起了洗漱的用具。
“呵呵呵,傻丫頭,你要知道,在咱們得家里面。
無論是對是錯,有事無事與否,都能夠憑空找出三分理由出來的人,除了月兒,靈韻,蕓馨她們這幾個臭丫頭之外,你就再也找不到別的人了。
尤其是月兒這個臭丫頭,更是她們姐妹幾人里面的佼佼者。
甭管她有理無理,只要她想,她總能跟你講出來一些大道理來。”
柳大少調試好了兩杯洗漱所用的熱水,俯身拿起了地上的火鉗,神色怪異的看向了身邊的人兒。
“清芯你以前是什么樣的性格,為兄我可是很清楚的哦。
圣人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不得不說,丫頭你已經被月兒這個臭丫頭給帶黑了。”
任清芯神色詫異的看看柳大少,娥眉微蹙的挽起自己玉臂上的衣袖。
“啊有嗎”
柳大少拿著火鉗換上了兩塊煤球后,俯身蹲在地上用塞子堵住了火爐的通風口。
“丫頭,你的這個問題,就又延伸到另外一句俗語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