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韻挽著柳夫人的手臂,輕言輕語的將自己姐妹們為難的原因講述了出來。
“娘親,大抵就是這樣了。”
柳夫人輕輕地點了點頭,四下張望了一下已經堆積了厚厚一層積雪的庭院。
“這,這確實是一個問題啊。”
“對呀,咱們家院子里的雪都那么厚了,官道上的積雪想來也薄不到哪里去。
官道上積雪深厚,非要趕路的話不是不可以。
只是,不會太容易。
夜間寒風呼嘯,路上若是再結點冰的話,估計就更難行了。”
柳夫人皺著眉頭沉默了片刻,轉身朝著柳之安看了過去。
“老爺,你是怎么想的”
柳之安先是對著手心呼了幾口熱氣,然后笑呵呵的將雙手抄在了暖呼呼的袖口里面。
“夫人,韻丫頭,若是都按照你們這么想的話,天下大大小小的商隊就不用趕路了。”
“爹,你的意思是”
“老爺,那就別賣關子了。”
“風雪太大,官道上面會大雪封路不假。
可是,前人路過之后的車轍印同樣也會留下來。
只要順著車轍印趕路,幾乎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問題。”
齊韻聽到柳之安的回答,登時眼前一亮。
“爹,你是說我們可以直接邀請賓客前來赴宴了”
柳之安默默的蹲在地上,拿出抄在了袖口里面的右手,徑直插入了地上那層厚厚的積雪之中。
不一會兒。
柳之安抓了一把雪,起身看著齊韻搖了搖頭。
“也不盡然。”
齊韻先是看了看雪地上的那個手印,然后又看了看柳之安手里的小雪球。
她美眸輕轉了幾下,默默的思索著柳之安這個行為的深意。
“爹,是因為雪下的太大了嗎”
柳之安樂呵呵的點了點頭,隨手丟掉了手里的小雪球,再次將手抄到了袖口里面。
“韻丫頭你說的不錯,確實是如此。”
“你剛才不是說,可以沿著前人留下的車轍印趕路嗎”
“可以是可以,但是人數太少了就不行了。
商隊趕路,哪怕只是一個小商隊,最少也有幾十人一起趕路。
他們趕路的途中,一旦發生了什么突發的狀況,彼此之間相互照應之下,脫離險境不是什么太大的問題。”
齊韻默默的點了點頭,已然明白了柳之安的意思。
“爹,兒媳明白了。”
“韻丫頭,你明白了,老夫也就不再多說什么了。”
“爹,那我們是邀請啊還是不邀請啊”
柳之安眉頭一挑,樂呵呵的沖著內院書房的方向抬頭示意了一下。
“韻丫頭,你們姐妹們何必自尋煩惱
邀請與否,直接交給混小子去考慮不就行了
他說邀請,你們姐妹便安排人給人發請柬就是了。
他說不邀請,你們姐妹自然也就樂得清閑。
多簡單的一件事情啊,至于如此的為難嗎”
齊韻轉頭看了一眼內院書房的方向,神色無奈的點了點頭。
“爹,你說的這些我們姐妹都清楚。
只是,我們姐妹不也是想為夫君他分擔一下壓力嗎”
“問混小子去,直接問他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