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老夫懶得在這種事情上跟你個混小子浪費口舌。”
柳大少側目瞄了柳之安一眼,嘴角微揚的笑了笑,沒有繼續再刺激自家老頭子的神經。
柳之安見到柳大少沒有再說什么,對著手心一連著呼了幾口熱氣,端著手里耳朵旱煙袋默默的吞云吐霧了起來。
一時間。
父子兩人,誰也沒有再說什么。
周邊只有呼嘯的風聲,迎風飄搖的晶瑩雪花。
“棋盤上的棋子已經布置好了,打算什么時候展開攻勢”
柳明志轉頭看了柳之安一眼,俯身緩緩地蹲在了地上,伸出雙手抓了一把厚厚的積雪在手心里輕輕地團弄了起來。
“今年是不行了。”
“你說的這不是廢話嗎再過一段時間就該過年了,肯定是不行了。
明年呢能著手展開攻勢嗎”
柳明志緩緩地站了起來,單手拿著手里的雪球輕輕地拋投著。
“明年開春之后,問題應該不大。”
柳之安眉頭一凝,微瞇著雙眸暗自思索了起來。
片刻之后,柳之安眼神深邃的輕瞥了柳大少一眼。
“明面開春之后,就展開攻勢的話,你小子的心里面大概會有幾成的勝算”
柳大少拋投著雪球的動作勐然一頓,眉頭緊皺的沉默了下來,。
良久只有,柳大少用力的長吁了一口氣,轉頭看著柳之安輕輕地搖了搖頭。
“不知道”
柳之安聽到了柳大少的回答,原本只是微微凝起的眉頭,頓時變的緊皺了起來。
“這么多年了,老夫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小子如此沒有底氣的模樣。
在老夫的印象之中,幾十年了,你小子下的每一局棋,最終都是以你小子勝利告終。
怎么如今的這盤棋。
對于你小子來說,很難嗎”
柳明志轉頭看了一下眉頭緊皺的柳之安,神色復雜的轉動著手里的雪球、。
“老頭子,本少爺以前所下的棋,都是小棋局。
而現在的棋局,卻都變成大棋局了。”
“混小子,再大的棋局,終究還是一場棋局。
只要棋子還在自己的手里,只要棋盤還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那么,就永遠不會有什么難以落子的棋局。
別人如何,老夫不知道。
但是老夫卻清楚,以你小子的手段和能力。
你所下的那局棋,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平局而已。
常言道,勝者生,而敗者亡。
對于而言,最壞的結果也只是平局而已。
而平局,也就意味著你小子已經可以立于不敗之地了。
既然已經可以立于不敗之地了,那你小子還有什么好躊躇的呢”
柳明志微微瞇起了雙眸,目光平靜的凝望著眼前的風雪。
“老頭子,天下這局棋,哪有這么容易下啊”
“混小子,老夫自然清楚天下這局棋,沒有那么容易下。”
“那不就是了。”
柳之安抬頭看了一眼大殿的方向,然后又回頭看了看站在長廊下的柳乘風,柳成乾他們兄弟二人。
“混小子,韻兒她們姐妹幾人趕去長廊之前,你對老夫說了什么”
柳明志毫不猶豫的說道“本少爺說,我不能給他們兄弟姐妹等人留下一個爛攤子。”
柳之安輕輕地抽了一口旱煙,笑幽幽的拍了拍柳大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