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罵的輕了,這三個混賬東西,就得狠狠的罵一頓才行。”
柳夫人剛剛端起了粥碗,聽到柳之安的話語,登時沒好氣的瞪了過去。
“老東西,你就閉嘴吧。
你們老柳家,一個比一個上梁不正下梁歪。
志兒他們兄弟幾個變成這個樣子,你這個當爹的就沒有一點責任了嗎”
柳夫人說著說著,轉頭掃視了齊雅,三公主,慕容珊她們姐妹等人一眼。
“雅丫頭,嫣兒丫頭,婉言丫頭,你們說是不是這個樣子”
齊雅,女皇她們姐妹等人臉色古怪的對視了一眼,訕笑著點頭附和了起來。
“額額沒錯,娘親說的太對了。”
“應該,應該是吧。”
“娘親你說的太對了,兒媳附議。”
“兒媳”
“”
若是在外人的面前,柳夫人自然不敢落了柳之安的顏面。
然而,今天沒有一個外人在場,柳夫人自然也就有什么說什么。
就連齊潤,齊夫人他們兩個,柳夫人同樣沒有將他們當做外人。
雙方結為親家幾十年了,隔三差五的就互相走動一二,彼此家里的那點情況。
誰還不清楚誰啊
柳之安臉色一僵,神色悻悻的端起酒杯對著齊潤示意了一下。
“親家,喝酒,喝酒。”
“嗯嗯,喝酒”
柳大少看到自家老頭子尷尬的神色,嘴角微揚的端著酒杯自斟自飲了起來。
“雅姐。”
“哎,夫君”
“你再幫為夫拿一壺酒”
柳大少一句話尚未說完,賞雪亭外忽然傳來了齊韻有些焦急的聲音。
“夫君”
“夫君”
柳明志連忙放下了手里的酒杯,起身朝著賞雪亭外望去。
“韻兒,怎么了”
柳大少一眼望去,只見齊韻,柳松二人正迎著風雪,急匆匆的朝著這邊趕來。
齊韻連油紙傘都來不起收起,便急匆匆的走進了賞雪亭之中。
“呼――夫君,靜瑤丫頭分娩了。”
柳大少臉色一愣,下意識的驚異道“什么韻兒你說什么”
齊韻直接抬手指向了東宮的方向“夫君,妾身說靜瑤丫頭快要生了。”
“什么時候的事情”
“回夫君,就在剛才妾身剛吩咐玉兒去東宮喊承志回來,玉兒還沒有來得及動身,柳松就帶著幾個宮女急匆匆的趕到了內院之中。
那幾個宮女告訴妾身,靜瑤丫頭現在快要生了。”
齊韻的話音一落,涼亭中的所有人紛紛站了起來。
柳明志抬頭眺望了一眼東宮的方向,直接緊了緊身上的大氅。
“柳松。”
“小的在。”
“立即備馬,備車。”
“是,小的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