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松立即收起了自己的手腕,疾步走到了書桌前面。
“少爺,小的在。”
“柳松,現在大概已經什么時辰了”
“回少爺話,大概已經午時左右了。”
柳大少挑起了眉頭,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神色慵懶的伸了個懶腰。
“午時左右了,少爺我看書已經看了那么久了嗎”
“少爺,從小的點燃檀香的那一刻起,到現在大概已經過去一個半時辰上下了。”
“已經一個半時辰左右了”
“對,已經一個半時辰上下了。”
柳明志反手將書籍扣在了書桌上,起身走到了窗臺前,輕輕地推開了眼前半開的窗戶。
他看著庭院里陽光明媚,略顯蕭瑟的景色,輕輕地嘆了口氣。
“唉,一眨眼的功夫,就過去那么久了。
時間,可真是變得越來越不中用了。”
柳松聽到柳大少的感慨的語氣,急忙向前走了幾步。
“少爺,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隨意的感嘆一下而已。”
“是是是,沒事就好。”
柳明志隨意的背起了雙手,目光幽幽的凝視著已經有了八分蕭瑟之意的庭院。
柳松見狀,頷首低眉的站在一旁,默默的等待了起來。
自己跟在少爺身邊幾十年了,對少爺的性格再是了解不過了。
他看的出來,自家少爺肯定有心事。
只是,少爺他不愿意說,自己自然也不能再詢問什么。
良久之后。
柳大少伸手在窗臺上拍打了一下,回頭朝著柳松看了過去。
“柳松。”
“在,少爺你說。”
“柳松,少爺我手里的劍,已經多久沒有見血了”
柳松愣了一下,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回少爺,在小的印象中,已經很久沒有見血了。”
“那你說,劍若是不見血的話,它還能稱之為劍嗎”
“回少爺,不能。”
“為何。”
“少爺,刀兵之類的東西,本就是為了殺戮而存在的。
守護主人,痛飲敵血。
才是它的價值所在。
而一把兵刃,如果失去了它原本應有的價值。
那它,也就沒有意義了。”
柳明志輕輕地吸了口氣,雙眸微瞇的點了點頭。
“是啊刀兵這等東西,本來就是為了殺戮而存在的。
人有人的價值,兵刃自然也有兵刃的價值。
柳松。”
“小的在。”
“紙張,毫筆。”
“是,小的遵命。”
柳松神色恭敬的回應一聲,立即走到書桌前開始準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