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在等什么,卻連自己都不知道。
別說是妹兒了我不相信了,你跟別人這樣說,他們也一樣不會相信撒”
“丫頭,你說的意思為兄明白。”
“所以,你打算給妹兒我解釋一下嗎”
柳大少喝了一口酒水,嘴角揚起一抹苦澀的笑意。
“丫頭,如果是以前的話,我知道自己在等些什么。
現在,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在等些什么。
好像,我在等得事情,沒有一個能夠得償所愿,沒有一個能夠如愿以償。
等的太久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等些什么了。”
任清芯看著面露苦澀之色的心上人,美眸微轉的思索了起來。
不一會兒。
任清芯娥眉微蹙,看著柳大少櫻唇嚅喏了許久,似乎想要說些什么。
隱隱約約的,她似乎已經明白了什么。
“大果果。”
“嗯怎么了”
“一切自有定數,別想那么多了。”
柳明志看著任清芯擔憂的眼神,輕笑著點了點頭。
“為兄明白,為兄明白。”
“大果果,對不起,我似乎提到了一些不該”
任清芯的一句話尚未說完,便為柳大少打斷了下來。
“丫頭。”
“哎,大果果你說。”
“這些事情,咱們就不提了。
說的再多,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嗯嗯嗯,妹兒聽你的,你說不提了咱們就不提了。”
柳明志輕飲了一口酒水,微微側身朝著涼亭外望去。
“丫頭。”
“嗯咋過了”
柳明志看著圍在花圃旁邊與齊韻她們有說有笑的青蓮,聞人云舒她們姐妹兩人,輕笑著抬頭示意了一下。
“為兄很好奇,你是怎么從蓮兒和舒兒她們姐妹倆的口中,知道靜瑤這丫頭快要分娩了的事情的”
“大果果,妹兒住在成州城外,對吧”
“對,沒錯。”
“舒兒姐姐她住在成州城里,沒錯吧”
“嗯,沒錯。”
“那不就得了,妹兒我住的地方,距離成州就那么一段路程。
妹兒我去城中買草藥的時候,偶爾與舒兒姐姐見面了,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你離開的第三天,我便去城中買草藥了。
我從凝兒姐姐家藥鋪出來的時候,正好遇見了在街上買菜的舒兒姐姐。
我們姐妹兩個人閑聊許久之后,有意無意的便聊到了關于的你的事情之上。
舒兒姐姐問我,大果果你是已經啟程回京了,還是依舊待在妹兒我的家里呢
大果果你和舒兒姐姐乃是夫妻,妹兒我自然不會瞞著她什么。
于是我直接告訴了她,大果果你在幾天之前就已經離開了蜀地,啟程歸還京城了。
后來臨別之前,我們姐妹兩個相約了一下。
沒過幾天,舒兒姐姐便去妹兒的家里做客了。
再后來,因為舒兒姐姐的緣故,我又見到了蓮兒姐姐。
我們姐妹在我的家中一起閑聊之時,她們兩個就提到了靜瑤丫頭快要分娩的事情了。
然后然后
妹兒就跟著蓮兒姐姐,舒兒姐姐她們兩個一起回來京城了。”
柳明志聽完佳人的解答之后,神色了然的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啊”
“對呀,不然你以為呢”
柳明志蓋上了酒塞,澹笑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