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志離開正廳之后,一路趕到了齊韻居住的庭院里面。
“韻兒,你在房間里嗎”
剛剛穿過了拱門,柳大少便笑呵呵的吆喝了一聲。
柳大少的話音剛剛落下,房間里立即便傳來了齊韻嬌柔的回應聲。
“哎,夫君,妾身在房間里呢,你直接進來吧。”
柳大少腳步輕盈的走進了房間里,看到齊韻正傾著柳腰,俯身在正堂桌案上面的優雅身影,笑吟吟的走了過去。
“韻兒,你這是忙什么呢”
齊韻回首看了柳大少一眼,笑眼盈盈的直起了柳腰,隨意的將手里的剪刀放到了一旁竹編筐子里面。
“夫君,妾身正裁剪布料呢”
柳明志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神色有些疑惑的看向了鋪在桌案上面的精美絲綢布料。
“裁剪布料裁減布料干什么你卻衣服穿了”
齊韻提壺倒了一杯涼茶,輕笑著遞到了柳大少的面前。
“當然了不是,妾身的衣服那么多,怎么可能會缺少衣服穿呢”
柳明志接過茶壺淺嘗了一口,輕撫著茶蓋仰頭看了齊韻。
“那你這是”
齊韻轉身走到桌案前,輕輕地從桌案上拿起了那塊云錦布料,舉起手里對著柳明志示意了一下。
“夫君,妾身是在給咱們未來的孫子,或者孫女做衣服呢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靜瑤這丫頭就快要分娩了。
妾身這個當奶奶的,自然要提前給孩子準備上幾件新衣服才行。
總不能等孩子都已經生出來了,妾身這邊再開始縫制衣服吧”
柳明志將茶杯放到了旁邊的桌子上,站起了接過齊韻手里的布料隨意的打量了幾下。
齊韻見到夫君打量著布料的模樣,側身依偎到了他的身邊,纖纖玉手抓起布料輕輕地扯動了幾下。
“夫君,這匹云錦布料怎么樣妾身的眼光還算可以吧
這可是我們姐妹們互相商量了好久,才買下來的呢
你看看這上面的花紋,再看看這上面的紋路,做出來的衣服絕對好看。”
柳明志看到齊韻說起話來略顯激動的俏臉,神色有些無奈的苦笑了幾聲。
“呵呵呵,韻兒你說的沒錯,布料的花紋和紋路的確沒有任何的問題。
只是,你不覺得現在就開始準備衣服,有些早了一點嗎”
齊韻聽到柳明志話語,一把將布料奪了過去,美眸嬌嗔的翻了個白眼。
“夫君你說的這叫什么話哪里早了怎么就早了”
柳明志見到佳人嬌嗔的神色,抬頭對著東宮的方向努了努嘴。
“韻兒,為夫說的乃是事實呀,這個時候就開始做衣服,確實有些早了。”
齊韻輕輕地將手里的布料重新鋪在了桌案上面,回眸瞪了柳大少一眼,再次用力的翻了個白眼。
“那你倒是說一說,哪里早了”
柳明志看著拿著一把尺子,微微傾著楊柳腰肢在云錦布料上量來量去的齊韻,端著茶杯輕輕地走了過去。
“韻兒,你要知道,靜瑤這丫頭現在還沒有分娩呢
孩子都還沒有生出來,你怎么知道生的是孫子呢還是孫女呢
你做了男孩之所穿的衣服,萬一靜瑤丫頭給咱們生的是孫女怎么辦
反之亦然。
所以,韻兒你自己說,現在就開始做衣服是不是早了一點
怎么樣,為夫說的合情合理吧”
齊韻忽的直起了身子,拿著手里的尺子在柳大少的手臂上輕輕地敲打了一下。
“合理你個大頭鬼,合情你個大頭鬼。
那個人規定的,妾身就只能做一種衣服了
妾身就不能孫子穿的衣服,和孫女穿的的衣服各自做好兩套背著嗎
反正又浪費不了多少時間。”
齊韻話音一落,又拿著尺子俯身在布料之上仔細的測量了起來。
柳大少臉色一囧,嘴角不由地抽搐了幾下。
“額好像是這個道理呀”
齊韻放下了手里的尺子,蓮步輕搖地走到一旁的桌案前,提筆在一張宣紙上面書寫了起來。
不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