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這件事情,你是突然間心血來潮
還是,經過了深思熟慮”
呼延筠瑤雙手撐在草地上,動作輕盈的移動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后,美眸略顯糾結的朝著柳明志看去。
“夫君,婉言姐姐的這個問題,同樣也是妾身心里想要問的問題。
好端端的,你怎么突然就提到這方面的事情了
心血來潮還是經過了深思熟慮”
柳明志抬手扇了幾下面前繚繞不停的煙霧,神色平靜的先后看了女皇,呼延筠瑤她們姐妹兩人一眼。
“婉言,瑤兒,為夫我是什么樣的性格,你們姐妹兩個人還不清楚嗎
這么重要的事情,你們覺得為夫我會是因為心血來潮的緣故,才跟你們姐妹提出來的嗎
要知道,這可不是任命一州刺史,一府大都督,或者兩府總督的事情。
僅僅只是朝廷命官的任命,為夫完全不用跟任何人商量,隨時都可以決定朝廷中每一位官員的去留。
無論是朝中重臣也好,還是各地州府的封疆大吏也罷。
皆是如此。
在為夫的心里,只要是朝廷的官員,他們沒有任何的區別。
然而,這并非是簡簡單單的任命一個官員的事情,而是關乎封王就藩的大事。
關乎封王就藩的大事,倘若為夫我不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我怎么可能會詢問你們姐妹二人這些問題。”
女皇微微瞇起皓目,皓目輕轉的思索了一會兒。
“沒良心,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呼延筠瑤聽到女皇的詢問,立即附和著頷首示意了一下。
“對呀,夫君,你先說說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妾身姐妹知道了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才能幫你思索一二。”
柳明志看了姐妹兩人一眼,探著身子在花園小道上的石磚之上磕出了煙鍋里的灰盡。
“婉言,瑤兒,你們先別管為夫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你們姐妹兩個人先告訴為夫一下,對于為夫想要封王的這件事情,你們姐妹二人的心里有什么樣的看法。”
呼延筠瑤俏臉微微一怔,情不自禁的蹙起了精致的黛眉。
“啊這樣嗎”
女皇倒是沒有說什么,她皓目平靜的盯著柳大少與其默默的對視了一會兒,輕輕地轉動著指間已經枯黃的雜草,雙眸微瞇的暗自思索了起來。
呼延筠瑤見到女皇的模樣,輕輕地抿住了自己的紅唇,同樣黛眉微蹙的獨自沉吟了起來。
柳明志看到女皇,呼延筠瑤她們兩姐妹皆是陷入了沉思的模樣,隨手將手里的旱煙袋丟在了一旁。
然后,他伸開了雙腿,雙手墊在脖頸后面徑直躺在了身后的草坪之上。
嵴背落地,柳明志神色愜意的輕吟了一聲。
“額呀,舒坦啊”
柳大少輕聲感嘆了一番,微微瞇起了雙眼,神色平靜的望著天空中隨風而動的云彩。
女皇,呼延筠瑤姐妹兩人陷入了思索之中。
正在凝望著天空中的云彩靜靜出神的柳大少,此時亦是陷入了思索之中。
其實,柳明志的心里很清楚。
封王之事,有利有弊。
是利大于弊,還是弊大于利。
關于這個問題,自己這兩天的時間里,一直在不停的考慮著。
然后,自己想了一遍又一遍,考慮一次又一次。
兩天時間過去了,到現在自己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