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寶玉眼神不安的沉默了片刻,起身走到了柳大少面前就要單膝跪下來行禮。
“大帥,末將湖涂,末將先前”
柳明志連忙起身,攔住了想要行禮的周寶玉。
“寶玉,你這是干什么。
快起來,快起來。”
周寶玉直起身體后,臉上滿是自責的神色。
“大帥,末將湖涂啊”
“回去,坐下說,坐下說。”
“多謝大帥。”
周寶玉原處坐了下來,柳大少俯身在書桌下的銅盆了磕出了煙鍋里的灰盡。
“寶玉啊”
“大帥。”
柳明志端起茶水漱了漱口,看著又想要起身站立的周寶玉,連忙擺手示意了一下。
“坐下,坐下”
“末將遵命。”
“寶玉,本少爺說這些,并沒有想要怪罪你的意思。
常言道,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愚者千慮,必有一得。
莫說是你了,就算是本少爺我親自統兵駐扎在邊疆大營之中。
在當時的情況之下,也未必會想到這些情況。
因為本少爺跟你的想法,以及數萬將士們的想法一樣。
對于早已經司空見慣的東西,同樣也不會太過放在心上。”
周寶玉聽完柳大少話語,還以為他是在故意為自己辯解,臉上的自責之意更重了。
“大帥,你就別寬慰末將了。”
“本少爺可沒有寬慰你,我說的都是事實而已。
你先前敢給我匯報完了這方面的情況之時,本少爺我壓根就沒有往這方面去想過。
若不是大哥后面所說的那句話,本少爺也不會想那么多。
正是因為這一點,所以我才不會怪罪于你。
放眼整個天下,誰能做到真正的洞察一切啊
你做不到。
本少爺我也做不到。
應該說,沒有任何人能夠做到。”
“末將多謝大帥體諒。”
“三弟。”
“嗯,大哥你說。”
“咱們現在既然已經有了這方面的考慮了,對于再次往來于我大龍天朝和沙俄國之間的沙俄國商隊。
你看,咱們是不是要防范點什么”
柳明志若有所思的沉默了片刻,立即拿起幾張宣紙鋪在了桌桉上面。
“大哥,準備火漆。”
“好。”
柳明志將鎮紙壓在宣紙上面,提筆蘸墨,筆走龍蛇的在宣紙上面揮寫了起來。
不一會兒。
柳明志放下了毫筆,先是拿起墨跡未干的宣紙吹了幾下,然后拉開抽屜取出了自己的印璽。
他將印璽蓋在了宣紙上面,折疊了幾下后便拿起一個信封裝了進去。
柳明志疊好了信封,直接遞到了宋清的面前。
“大哥,等你回去之后,立即將這封書信用金凋傳書傳到寶通的手里。”
“三弟,要不我還是現在就去金凋傳書吧。”
“不用,這件事情,不必急于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