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寶玉端起酒碗潤了潤嗓子,然后眼神戲虐的繼續說道“還有,大帥你們兩家已經結過一門親事了。
如今讓成乾這小子與你們家二丫頭他們倆這對青梅竹馬,也喜結連理了。
如此一來,你們兩家那可就是親上加親了啊。
倘若這都不算一樁好姻緣,那還有什么才能算是一樁好姻緣呢
宋大哥,你說是吧”
宋清聽到周寶玉笑呵呵的戲虐之言,臉色頓時變得僵硬了起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表面上故作平靜的剝著手里的鹵煮花生。
實則心里面慌得一比。
哎幼臥槽。
自己明明是來給三弟當說客的。
別一不小心,再把自己的貼心小棉襖給搭進去了。
柳大少眼神玩味的看著神色各異的二人,嘴角微微揚起,似笑非笑的端起自己的酒碗對著二人示意了一下。
“大哥,寶玉,別只顧著說話呀。
來來來,咱們三個再喝一碗。”
周寶玉放下了手里的快子,直接端起了自己的酒碗。
“大帥,干了。”
宋清看著笑容滿面的周寶玉,嘴角不由得抽搐了幾下,皮笑肉不笑的端起了自己的酒碗。
“呵呵呵,干。”
宋清將酒水一飲而盡后,生怕周寶玉再次說出關于自己女兒與柳成乾的事情。
于是,他打算先發制人,率先開口將這個話題給圓滿過去。
“寶玉兄弟,你剛才說的確實沒錯。
為兄家的小妹宋蕾,多年前就已經嫁給明禮這家伙了。
如今我家二丫頭,若是再與成乾這小子喜結連理了,確實是一樁親上加親的好姻緣。
可是,咱們兄弟之間說的再好,又有什么用呢
情況他不允許呀。”
“那你宋大哥你倒是說一說,情況怎么就不允許了”
宋清一邊提壺倒著酒水,一邊整理著自己的思路。
“寶玉兄弟,正如你剛才所說的那樣,我們家二丫頭與成乾這小子他們倆乃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關于這一點,為兄并不否認。
然而,他們倆確實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不假。
可是,也僅僅只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而已。
他們兄妹二人之間,并沒有任何的兒女情長之類的感情。”
周寶玉聽到宋清的話語,臉色微微一僵,他隱隱約約的已經猜測到宋清接下來想說什么了。
果不其然。
宋清下面的話語,正如自己心里所猜測的那樣。
“寶玉兄弟,再說成乾這小子與你們家彤丫頭他們兩個人。
雖然他們兩個不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但是自從他們相識以來,這些年里可從來沒有斷過聯系。
這幾年的時間里,彤丫頭更是不止一次的趕來京城尋找成乾這小子。
他們二人經過多年的相處,如此一來成乾和彤丫頭他們也算是半個青梅竹馬了吧
最重要的一點,相比我們家二丫頭。
你們家的彤丫頭與成乾他們兩個人之間,早已經就是一對互生情愫的有情人了。”
周寶玉沒好氣的看著宋清,眼角輕輕地抽搐了幾下。
雖然自己早就已經猜測到宋清想說什么了,可是當自己真的聽他說出來這番話以后。
自己的心里,還是不由自主的感覺到有些無奈。
周寶玉輕輕地抽了一口旱煙,臉色郁悶的看著宋清訕笑了幾聲。
“呵呵呵,好他娘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