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笑意的宋清,似笑非笑的端起了酒碗碰了一下。
“干了。”
“干”
“嗝”
柳明志輕輕地打了個酒嗝,隨手將酒碗放到了石桌的中間。
“寶玉。”
周寶玉立即放下了手里剛剛拿起的碗快,臉色苦悶的朝著柳大少看了過去。
“大帥,末將一連著喝了幾大碗的酒水,你總得讓我吃點下酒菜墊墊肚子吧。”
周寶玉心里暗自打定了注意,能不去接柳大少的話語,就盡量不去接柳大少的話語。
常言道,言多必有失啊。
自己必須時刻警惕著才行。
否則的話,說不定那句話就著了柳大少的道了。
關于其它方面的事情,自己絕對會對柳大少言聽計從。
然而,事關自己貼心小棉襖的終身大事,自己在能躲避的前提下,必須想辦法躲避一二才行。
皇子妃,不是那么好當的啊
世人只知道成了當朝皇子殿下的皇子妃,有多么的風光無限,有多么的受人尊敬。
可是他們卻不清楚,一旦成了皇子妃,將要承受多大的壓力。
自己身為朝廷的當朝侯爺,新軍六衛的兵馬大將軍之一。
所知道的東西,遠非是尋常的百姓可以了解到的。
柳明志看著周寶玉那一臉苦悶的表情,伸手直接將石桌上面的幾個托盤往前推了推。
“吃,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謝大帥。”
“不用謝,你吃你的,本少爺我說我的。”
宋清將剛剛塞好了煙絲的旱煙袋放到了桌面上,隨手提了一旁的酒壇。
“為兄來倒酒。”
周寶玉臉色一僵,看了看笑吟吟的柳大少,又看了看樂呵呵的宋清。
此時他要是還不明白是什么情況,那就真的成了一個傻子了。
事到如今,他又怎么會看不出來,宋清,柳大少他們哥倆,明擺著是聯合在一起給自己下連環套呢
周寶玉三下五除二的解決了一塊醬牛肉,沒好氣的瞪著宋清,用力的呼了一口酒氣。
“老宋,你大爺的。
老子拿你當兄弟,你居然給老子下套。”
宋清看聽到周寶玉對自己的咒罵之言,也不惱怒,依舊樂呵呵的掏出火折子點燃了煙鍋里的煙絲。
“寶玉兄弟,這話從何說起呀
咱們兄弟這一次見面后,我又是帶來了兩壇窖藏了多年的陳年佳釀請你喝酒,又是親自給你倒酒。
我這么做是為了什么還不拿你當兄弟嗎怎么就給你下套了”
周寶玉看著宋清一臉無辜的表情,直接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老宋,叫你一聲宋大哥是跟你客氣。
你是怎么給老子下套的你心里清楚,少他娘的給老子裝湖涂。”
“寶玉兄弟,我真的沒有裝湖涂,咱說話可得憑良心啊”
周寶玉哼笑了幾聲,起身一把拿過了宋清放在桌面上的腰帶,直接從煙袋里捏出了一撮煙絲。
“呵呵呵,你繼續給老子裝吧。”
柳大少看著裝填著煙絲的周寶玉,也順手抽出了自己的旱煙袋遞了過去。
“給本少爺也來點。”
周寶玉見狀,順手又捏出了一撮煙絲塞到了柳大少的煙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