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婉言你還”
柳大少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是想要表達的意思,卻是不言而喻。
女皇抬手將散落的秀發拋到背后,皓目清冷的與柳大少對視著。
“如果是以前話,月兒絕對可以鎮得住。
現在嘛,她還差了些火候。”
“為什么”
柳大少看著女皇,再次疑問道。
女皇娥眉微蹙的白了柳大少一眼,仰起玉頸淺嘗了一口酒水。
“天下一統之后的這幾年的歲月里,你大龍天下的路鋪的太大了。
大到了短時間之內,沒有一個孩子能扛起這副重擔。
包括月兒在內,一樣扛不起來。
月兒這丫頭確實很優秀,關于這一點,我清楚,你也清楚。
可是,她若是想要扛起來這副重擔,終究還是差了些火候。”
柳大少聽完女皇的話語,瞬間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了。
看著眉頭微蹙的女皇,柳大少瞇著雙眸沉默了許久,神色感慨的長嘆了一聲。
“是啊,對于孩子來說,這副擔子確實太重了。
這也正是為夫我這些年,一直有所猶豫的根本原因。”
“既然你清楚這一點,那老娘我就在不再多說什么了。
所以,老娘才建議你,該放手的可以放一放手,不該放手的暫時不要放手。
江山社稷這等事情,不是什么小事情啊”
柳大少起身伸了個懶腰,低頭看了女皇一眼。
“一直坐著憋屈的慌,咱們下去轉一轉。”
“好。”
女皇嬌聲回應了一聲,拿起柳大少的旱煙袋背在了柳腰間,提著手里的酒壇站了起來。
柳大少輕輕地抓著女皇的皓腕,徑直朝著涼亭下飛落而去。
落地之后,柳大少抽出了腰間的鏤玉扇,樂呵呵的將手伸到了女皇的面前。
“婉言,酒水。”
女皇先是仰頭喝了一口酒水,隨后才將酒壇遞到了柳大少的手里。
柳大少提著手里的酒壇,不疾不徐的向前走去。
女皇見狀,神色慵懶的扭動了幾下懶腰,默默的跟了上去。
“婉言。”
“嗯怎么了”
“為夫原本已經打算做些什么,然而聽你這么一說,我又有些猶豫了。”
“有什么好猶豫的,只要考慮妥當了,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唄。”
“說的簡單,做起來可就難了。”
為夫先前總想著,趁著咱們夫婦還年輕的時候,多多辛苦一些,盡量給下面的兒女們留下一份雄厚的家業。
只可惜,當家業越來越大了。
為夫我又不由自主的有些擔心,擔心孩子們守不住這份家業。”
女皇看著柳大少愁悶的神色,伸手將他的手臂攬入了懷里。
“人之常情而已,人生不就是如此嗎
很多時候,有些事情總是身不由己的。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啊”
柳大少仰頭喝了一大口酒水,神色掙扎的朝著女皇看去。
“那你說,為夫到底該不該放手啊”
女皇沉默了片刻,輕輕地點了點臻首。
“當然可以放手了”
“婉言,你剛才可不是這么說的啊”
“老娘還沒有說完呢”
“好吧,你接著說。”
“放手可以,但是不可以一下子全放。
否則的話,他們兄弟姐妹之中,沒有一個人可以扛得住這副重擔。
婉言的意思是,沒良心的你再多辛苦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