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怎么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柳大少四下看了看,又從袖口里掏出幾張銀票,毫不猶豫的塞到了柳松的手里。
“大人,在下若是騙你的話,你頂多就是被武義王訓斥一頓罷了,根本影響不了什么。
可這五千兩銀票,可是實打實的好東西呀。
在下說句不中聽的話,大人你十年的俸祿,也沒有五千兩銀子吧”
“這,你讓本官好好的考慮考慮。”
柳大少樂呵呵的笑了起來,毫不避諱的伸手拍了拍柳松的肩膀。
“大人,這還用考慮嗎
當朝武義王殿下,那是什么身份,就不用在下多說了吧
等我出去以后,定然在表兄的面前為大人多多美言幾句。”
柳松用力的咬了咬牙,直接將手里的幾張銀票收入了袖口之中。
“回見,希望你說的都是真的。”
“回見,大人慢走。”
柳松伸手推開了牢門,看著柳大少轉頭示意了一下。
“先進去吧。”
柳大少伸了個懶腰,樂呵呵的走進了牢房之中。
“多謝大人。”
柳松關上了牢門,扶著腰間的佩刀轉身朝著乙字號牢房外走去。
“兄弟們,回去了。”
“頭,殺威棍還沒有打呢。”
“楊公子的身體不適,這頓殺威棍就免了吧。
等到楊公子把身體養好了以后,再給他補上。”
“頭,這不好吧,兩位侍衛大人還等著咱們回話呢。”
“本官不說,你們不說,誰知道打沒打
待會見到了兩位大人之后,嘴巴都給本官嚴實一點。”
“是是是,兄弟們知道了。”
柳大少吊兒郎當的走到一旁的角落里坐了下來,搖頭晃腦的打量了一下牢房里面的一群犯官。
看著他們愕然的臉色,略顯畏懼的眼神,柳大少捏起一根干凈的雜草,放到耳朵里輕輕地撥動了起來。
“都他娘的看什么看你,沒見過大活人呢”
一群人臉色一僵,彼此對視了一眼,默默的將目光移到了別處。
柳大少見此情形,神色囂張的哼笑了幾聲,轉身躺在了身后的草席上面。
取出了耳朵里的雜草,柳大少一邊晃動著右腿,一邊輕聲地哼唱起了京城里面流傳廣泛的小曲。
約莫過了半柱香的功夫,牢房外忽然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楊爺,楊爺。”
柳大少丟到了手里的雜草,起身朝著牢房外看去。
“誰呀”
只見一個獄卒用鑰匙打開了牢房,一個獄卒端著托盤樂呵呵的走了進來。
“楊爺,這是我們松頭讓我們兄弟給你送來的酒菜。
他知道你身子虛,特意送點酒菜給你補補身子。”
柳大少拍了拍手掌,笑吟吟的接過了獄卒手里的酒菜。
“回去告訴你們松頭,他有心了。
等本少爺出去以后,一定保他前途無量。”
“是是是,我們兄弟一定把話帶到。
楊爺你慢用,我們兄弟先告辭了。”
“去吧,去吧。”
柳大少提壺倒了一杯酒水,扯下一塊雞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在一群犯官的注視下,柳大少三下五除二的就解決了一根雞腿。
柳大少神色自在的喝了一口酒水,目光隱晦的瞥了一眼周圍的眾人,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
戲演的差不多了。
就等魚兒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