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與柳松二人的話音一落,柳承志他們兄弟姐妹幾人的臉色瞬間變得僵硬了起來。
柳承志他們兄弟姐妹幾人,先是臉色僵硬的順著宋清手指的方向,轉頭瞄了一眼墻角的那套枷鎖,隨后嘴角抽搐的朝著宋清看了過去。
柳大少沒有到來之時,先前他們幾個就有些好奇,大伯與松叔他們二人,派人把自己兄弟姐妹幾人喊過來干什么呢。
怪不得剛才自己等人,詢問他們兩個找自己兄弟姐妹幾人有什么事情之時,他們兩個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話來呢
現在聽到了他們兩個的言辭,總算是明白怎么一回事了。
好家伙,真是兩個大坑貨。
放在墻角的那玩意是什么東西那可是給犯人所戴的枷鎖啊
你們兩個人不敢給我們老爹戴上那玩意,合著我們幾個當兒作女的就敢給他戴上了唄
那可是我們的親爹呀
我們兄弟姐妹幾個人得有多大的勇氣多大的膽子敢給自己的親爹戴上犯人所用的枷鎖
柳承志,柳夭夭,小可愛,柳成乾兄弟姐妹四人弄清楚了什么情況,彼此默默地對視了一眼,目光不善的在宋清兩人的身上掃視了起來。
“哎幼我去,大伯,松叔,你們兩個做個人吧。”
“大伯,松叔,你們兩個這也太坑了吧。”
柳承志兄弟倆埋怨的話語剛一落下,素來性格溫柔和善的柳夭夭,此時亦是美眸嗔怒的嬌哼了一聲。
“哼,伯父,松叔,你們兩個也太欺負人了。”
相比對宋清,柳松他們二人抱怨不已的柳承志兄姐弟三人,小可愛倒是沒有說什么不滿的話語。
小可愛看了看站在旁邊的柳大少,又輕瞥了一下墻角的那副枷鎖。
她非但沒有說什么不滿之言,玲瓏的美眸之中反而流露出一絲躍躍欲試的光芒。
親手給臭老爹戴上枷鎖這種東西。
如此刺激的事情,可謂相當的有挑戰性啊
嘖嘖嘖。
待會是先上鎖鏈呢還是先上枷呢
宋清,柳松二人羊裝沒有聽到柳承志,柳夭夭,柳成乾兄姐弟三人的抱怨之言,目光躲閃連連的看向了別處。
或是仰頭看看頭頂碧藍的天空,或是四下張望一下宮墻上面那些迎風飛舞的大龍旌旗。
兩人將周圍該看的東西看了一遍,唯獨不去看柳承志他們兄弟姐妹幾人。
總之就是一句話。
你們兄弟姐妹幾個愛怎么說就怎么說,反正我們倆什么都沒有聽到。
柳大少看著神色各異的眾人,臉色無奈的搖了搖頭。
“行了行了,你們幾個就別互相抱怨了。”
“三弟。”
“少爺。”
“爹。”
“爹爹,伯父和松叔他們兩個這是明擺著坑我們兄弟姐妹幾個呢。”
柳大少輕輕地合起了手里的萬里江山鏤玉扇,抬手用扇骨在小可愛的肩膀上敲打了一下。
“臭丫頭,去把枷鎖取過來。”
小可愛的臉色一正,裝作一臉為難的朝著臭老爹看了過去。
“爹爹,這不好吧。”
柳大少看到小可愛強行裝出一副正經模樣的俏臉,頓時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臭丫頭,差不多就行了。
再裝下去,就有些虛偽了。”
小可愛聽到老爹沒好氣的護院,立即用力的眨巴起了玲瓏的大眼睛。
“好爹爹,你說什么呢,月兒哪里裝了。”
柳大少看著還在裝模作樣的小可愛,轉頭看向柳松,伸手指了指墻角的那副枷鎖。
“柳松。”
“小的在。”
“去,把枷鎖拿過來。”
“小的遵命。”
柳松疾步朝著墻角走去,拿起身前的枷鎖折返了回來。
“少爺,枷鎖來了。”
柳大少伸手接過柳松遞來的枷鎖,提在手里掂量了一下,神色滿意的點了點頭。
“承志。”
柳承志臉色一僵,苦巴巴的對著柳大少行了一禮。
“爹,孩兒實在不敢把這玩意給你戴上啊。
要不,要不你還是湊我一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