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少進入了薛碧竹她們姐妹倆居住的閨房,走到桌桉旁邊坐了下來。
薛碧竹關上了房門,走到柳大少身前提壺倒了一杯涼茶。
“夫君,怎么了”
“碧竹,夭夭和成乾他們姐弟倆不是說,把那些含冤入獄的百姓安排到了酒樓里面了嗎
那些百姓,現在都在何處”
柳大少接過佳人遞來的茶水淺嘗了一口,抬頭看著她輕聲問道。
薛碧竹聽到夫君的詢問,頓時舒了一口氣。
“嗨,原來夫君你要問這些呀,妾身還以為出了什么大事情了呢”
“碧竹,你要知道,民生吏治無小事呀。”
“是是是,妾身知道了錯了。
夫君,他們現在全都在酒樓的后院呢”
柳明志放下茶杯,起身朝著房中的后窗走去。
“所有人都在嗎”
“總共一百二十六人,全都在后院住著呢”
柳大少打開了窗戶,探著身子朝著樓下望去。
“什么,全都在后院住著呢
碧竹,一百多人,酒樓的后院住得下嗎”
薛碧竹走到柳大少身邊停了下來,傾著柳腰探出了窗外,俏臉無奈的嘆了口氣。
“夫君,后院總共就那么多房間,怎么可能住得下一百多人呀。
自從夭夭和成乾他們姐弟倆將這些百姓安置進來后,妾身和靈依妹妹不止一次提過讓他們分出一部分人,暫時先住到三樓和四樓的客房里去。
只奈何,無論妾身姐妹兩人怎么說,他們就是不愿意。”
“怎么回事他們是不是擔心酒樓里會向他們收取房錢”
薛碧竹聽到夫君詫異的語氣,搖著臻首輕嘆了一聲。
“唉,不是的,跟房錢一點關系都沒有。
他們之所以不愿意住進三樓或者四樓,是怕影響到了妾身姐妹酒樓里面的生意。
那些百姓里面的青壯漢子,他們把后院的房間,全都讓給了里面的那些老弱婦孺。
至于她們自己,寧愿在院子里面休息,都不愿意去客房里安歇。
妾身姐妹一連著勸說了好幾次,他們仍舊是不同意。
最后,也只有不了了之。
不得不說,咱們大龍的百姓,還是非常善良淳樸的啊”
柳明志聽完佳人的解釋,俯身打量著院落里成群的聚在一起,小聲的探討著什么的一百多個百姓,眼神深邃的吁了口氣。
“是啊,多么善良淳樸的百姓啊。
只可惜,某些罪該萬死的混賬東西,就是仗著百姓們的淳樸善良,大肆的欺壓他們,壓榨他們。
不僅令他們含冤入獄,甚至。
還打算要了這些百姓的性命。
似這等罪該萬死的畜生,為夫恨不得馬上呼”
柳明志用力的喘息了幾下,合起折扇遞到了薛碧竹的手里。
薛碧竹接過夫君手里鏤玉扇,美眸之中閃過一抹疑惑之色。
“夫君,你這是”
“沒什么,為夫打算去下面看一看。”
“夫君,你是打算親自去聽聽百姓們在交談什么嗎”
柳大少澹笑著點了點頭,抬手撫了撫佳人的俏臉,轉身走向了屏風后面。
半盞茶功夫,柳大少換上了一襲普通的士子儒袍,神色從屏風后面走了出來。
“碧竹,為夫現在像一個普通的讀書人了嗎”
薛碧竹看到柳大少的穿著,托著香腮沉吟了片刻。
“還差一點,妾身給你整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