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婕美眸嬌怨的白了柳大少一眼,輕輕地眨巴了幾下自己的雙眸。
柳大少看到了佳人的回應,笑吟吟松開了捂著佳人紅唇的雙手。
“婕兒,委屈你了。”
陳婕用力的深呼吸了一下,動作隱晦的在柳大少手腕上扭了一把。
“臭家伙,你什么意思嗎”
“好婕兒,為夫什么意思還用明說嗎
我捂住你的嘴唇,當然是想為咱們的女兒求情了。”
陳婕瞄了一眼雙眸正在直熘熘得打轉的女兒柳憐娘,立即施展出二指禪神功在柳大少腰間的軟肉上扭了一下。
“夫君呀。”
“哎,婕兒你說。”
“夫君,你能夠如此疼愛咱們的女兒,妾身的心里面除了高興二字,幾乎沒有別的想法了。”
“婕兒,為夫如此疼愛咱們的乖女兒,你還不滿意嗎”
“夫君,妾身沒有。
妾身見到你能夠如此的疼愛咱們的女兒,妾身的心里高興還來不及呢。
又怎么會不滿意呢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夫君,疼愛歸疼愛,可你也不能太過溺愛了這丫頭呀。
咱們女兒她在國子監里面進讀,完成先生給她布置的課業,本來就應該是她的任務。
妾身教育她一下你就你就
這丫頭若是一遇到了事情就拿你當靠山,一遇到了事情就拿你當靠山。
長久下去,這丫頭以習為常了,你讓妾身我還怎么教育她呀。”
柳大少看著陳婕幽怨的目光,松開了看著佳人纖細柳腰的大手,笑吟吟的坐在了旁邊的石凳上面。
“憐娘。”
“哎,爹爹。”
“今天是你們兄弟姐妹等人,去國子監進讀的日子對面。”
“嗯嗯嗯,正是如此。”
“告訴為父,你們的鐘先生今天都給你們布置了什么課業了”
“回爹爹話,先生布置的課業乃是莊子的逍遙游。”
“那你都會了嗎”
“爹爹,關于莊子的逍遙游,孩兒已經會了。”
“確定”
柳憐娘看著老爹懷疑的目光,都著小嘴嬌哼了一聲。
“哼,爹爹,你居然連女兒都不相信了。”
柳大少感受到女兒嗔怪的目光,忙不吝的點了點頭。
“信信信,你可是為父的乖女兒,為父怎么可能不相信你呢。
把你的課業拿來吧。”
“啊”
“啊什么,你的課業。”
“嗯嗯嗯,爹爹你請過目。”
片刻之后,柳大少拿起一張宣紙鋪在了石桌上面。
提筆蘸墨寫下了已閱二字,柳大少從腰間掏出自己印璽蓋在了上面。
“丫頭,玩去吧。”
“哎,謝謝爹爹。”
“臭丫頭,你站住。”
“我不,爹爹讓我去玩的。”
“夫君,你”
“好婕兒,憐娘這個臭丫頭不離開,為夫怎么寵幸你呀。”
“那你也唔”
“嚶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