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織這丫頭有多喜歡月兒,蕓馨,憐娘她們姐妹幾個,你自己心里也是清楚的。
經過長時間的相處,她們這些小姐妹之間,早就已經到了無話不說的地步了。
月兒告訴我們姐妹幾人,大約是在十天前左右,櫻織,憐娘,蕓馨她們小姐妹幾人,相約到一起去城外放紙鳶。
只是,櫻織這丫頭那天的情緒,跟以往相比,完全就是兩個樣子。
于是,憐娘這丫頭便詢問了櫻織這丫頭,怎么突然變得不高興了。
后來,櫻織就告訴了憐娘,她們以后可能再也見不到了。
她們從城外放紙鳶回來后,憐娘便馬上去找月兒說了這件事情。
在月兒有意的旁敲側擊之下,櫻織這丫頭便吐露出了事后的真相。
櫻織這丫頭告訴月兒。
她的娘親,也就是星野妹妹。
打算過些日子,就帶著她一起趕回倭國本土了。”
柳明志聽到女皇的解釋之后,默默的閉上了雙眸。
良久之后,柳大少勐地睜開了雙眼,神色復雜的走到椅子前坐了下來。
“婉言。”
“嗯”
“月兒這丫頭,有沒有告訴你們,星野具體要在哪一天離開京城。”
“這個,月兒這丫頭倒是沒有說。
不是月兒沒有打探出來,而是櫻織這丫頭子她自己,都不知道星野妹妹要在什么時候帶著她離京歸國。”
柳大少輕輕地點點頭,下意識的拿起了書桌上面的旱煙袋。
剛剛扯開煙袋,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一把將旱煙袋丟到了桌桉上面。
“韻兒,倭國使團現在已經動身離京了嗎”
“夫君,妾身知道了此事之后,馬上就通知柳松派人前去鴻臚寺打探了一下。
根據從鴻臚寺卿王大人那里得來消息,倭國使團近幾天之內,就要啟程離京了。”
柳明志聽到齊韻的回答,輕輕地吁了一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
“婉言。”
“沒良心的,你說。”
“月兒這個臭丫頭呢”
女皇抬手撓了撓雪白的玉頸,臉色怪異的聳了幾下香肩。
“一大早上就出門了,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唉,這個臭丫頭,生生的被你給慣壞了啊”
女皇頓時蹙起了娥眉,抬起纖纖玉手重重的拍在了桌面上。
“柳明志,你說這話有沒有良心了
月兒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是老娘我慣得的還是你慣得
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問一問,月兒之所以變成現在的樣子,是老娘我慣出來的嗎
身為一個姑娘,竟然變成了煙花之地的常客
沒有你爹,沒有你,沒有二弟,三弟做出一個好榜樣來,月兒會這么干嗎
這是老娘我慣出來的嗎”
“額”
“四歲半入京城,從一個身份高貴的小公主殿下,變成了一個整日里下河摸魚摸瞎。
帶著自己的一幫子兄弟姐妹在大街上招搖過市,打架斗毆。
今天打這個一頓,明天揍那個一頓。
是誰給她撐的腰是誰給她的底氣
是遠在萬里之外的金國舊都,整天因為政務忙的焦頭爛額的老娘嗎”
“額”
“再說她的時候,三國國戰結束之后,月兒她獨自一人來到了京城。
歲的孩子,手持歲雙眼火銃,在廟堂之上當場射殺了一位中三品的七品高手。
她的火銃是從哪里來了是老娘我給她的嗎”
“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