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蕊滿面笑容的將酒壇放到了柳大少的面前,反手將他的酒杯推了回去。
“大果果,起起坐坐的太麻煩了撒。
咱們兩個還是老規矩,自斟自飲撒。”
柳明志雙手捧著酒壇深嗅了一口濃郁的酒香,臉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得嘞,為兄聽你的。”
任清蕊舉止優雅的端坐了下來,伸手將桌案上的飯菜往柳大少面前推了推。
“大果果,你先吃點菜墊墊肚子撒,咱們邊吃,邊喝,邊聊。”
柳大少斟滿了酒水,笑呵呵的拿起了碗筷。
“好,那為兄就好好的嘗一嘗,看看丫頭你的手藝進步了多少。”
任清蕊連忙拿起了筷子,夾起了一塊紅燒魚放到了柳大少的碗碟里,目光中閃爍著濃濃的期待之意。
“大果果,你快嘗嘗味道如何。”
魚肉剛剛入口,柳大少忽的眼前一亮,立即抬頭朝著正在笑瞇瞇的望著自己的佳人看了過去。
“這這味道。
既不是京城的口味,也不是蜀地的口味。
而是,而是地地道道的江南的味道。”
任清蕊看著驚訝不已的表情,嘴角微揚的舉起了自己的酒杯。
“傻果果,你說錯了。”
“嗯為兄哪里說錯了這道紅燒魚的做法,明明就是江南飯菜才會有的味道啊”
柳明志疑問了一聲,重新夾起一筷子魚肉送進嘴里,細嚼慢咽的仔細品味了起來。
片刻之后,柳大少輕輕地咽下了嘴里的食物,神色復雜的端起了自己的酒杯。
“丫頭,為兄可以肯定的說,你做這道菜的用料以及手藝,絕對是江南的做法。
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這道菜的味道,跟我娘做出來的味道大同小異。
來,喝酒。”
“妹兒敬你一杯。”
柳明志將酒水一飲而盡,臉色惆悵的再次提壇斟滿了一杯酒水。
“丫頭,為兄已經快兩年,沒有吃過我娘她老人家親手做過的飯菜了。
說實話,我娘做的飯菜,算不上多么的美味。
跟宮里的御廚和各大酒樓里大廚一比,多少還是有些差距的。
可是,我娘她給為兄做的飯菜,為兄我吃的踏實。”
任清蕊放下酒壇,看著神色惆悵的柳大少嫣然一笑,再次夾起一塊魚肉放到了他的碟子里面。
“傻果果,知道妹兒我為什么說,你說錯了嗎”
“嗯丫頭你什么意思”
“傻果果,妹兒我為你做的這道菜,并非是江南的味道。
而是,家的味道。”
“嗯”
“因為這道菜的做法,是妹兒當年還在你們家居住的時候。
一點一點的,從伯母她老人家手里學來的。”
柳大少神色一愣,苦笑著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怪不得,味道居然如此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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