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柳大少走進房中后,任清芯正單手托著香腮,側躺在鋪好了新被褥的床榻上面半睡半醒的假寐著。
任清芯俏臉慵懶嬌媚的睜開了雙眸,看到柳大少擦拭著頭發走進了房中,連忙單手撐著床沿坐了起來。
“大果果,你沐浴好了撒。”
柳明志將手里變得濕潤了七八分,散發著澹澹馨香的毛巾放到了旁邊的桌子上,抽出了腰間的旱煙袋,動作嫻熟的裝上了一鍋煙絲。
湊著桌面上的燭火點燃了煙絲,柳大少用力的抽了一口旱煙,看著任清芯指了指桌面上的毛巾。
“丫頭,浴桶旁邊的換洗架上掛著好幾條干凈的毛巾,為兄也不知道你都是怎么分開使用的,就隨意的拿了一條。
你要是嫌棄為兄用過了的話,明天為兄再去給你買幾條新的回來。”
任清芯舉起一雙其霜賽雪的藕臂伸了個懶腰,搖動著修長的玉頸朝著柳大少走了過來。
瞥了一眼桌面上的毛巾,任清芯看出了那條毛巾只是自己平日里擦臉使用的毛巾,頓時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沒啥子,沒啥子,毛巾嘛,本來就是用的撒。
大果果你隨便用就行了,妹兒我不介意的。”
話音一落,任清芯在心里暗自滴咕了一下。
別說只是擦臉所用的毛巾了,你就是用了妹兒我平日里擦拭
用就用唄,妹兒我還能嫌棄你撒。
柳明志看著任清芯毫不在意的模樣,輕笑著微微頷首,端著旱煙坐在了旁邊的竹椅上面。
“那行,你都這么說了,為兄我也就放心了。
丫頭,為兄我從偏房里出來的時候看了一下天上的月亮,大致的估計了一下,現在應該已經到了子時左右了。
時辰已經不早了,丫頭你快去沐浴吧。”
“嗯,妹兒曉得了,那我就先去沐浴了。”
“去吧,注意點腳下。”
“曉得了,曉得了,妹兒我真的沒有和多撒。”
任清芯走到房門前,似乎想到了什么,美眸促狹的回眸朝著坐在竹椅上吞云吐霧的柳大少看了過去。
“大果果。”
“嗯怎么了”
“妹兒我去沐浴了,你可不要悄悄地摸過去偷看撒。”
柳大少聽到任清芯戲虐的話語,頓時不受控制的悶咳了起來。
“吭哧咳咳咳滾蛋”
“哼臭木頭”
任清芯嬌哼了一聲,銀牙緊咬的朝著月色朦朧的庭院中走去。
柳明志輕輕地嘆了口氣,俯身磕出了煙鍋里的玉頸。
走到房門后關上了房門,柳大少抬手輕輕地揉捏著額頭,臉色復雜的朝著臥房里的床榻走去。
“唉,喝了那么多的酒水,若是再糾纏下去,今天晚上非得出事不可。
還是早點休息的為妙。”
柳大少褪去了身上的外袍,看了一眼桌桉上的燭火,確定沒有任何的隱患后,躺在床榻之上直接閉上了醉意朦朧的雙眼。
此時,唯有好好的休息,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對面的偏房之中,任清芯一邊一件一件的褪下曼妙嬌軀上的衣衫,一邊不停的觀察著對面燭火搖曳的廂房。
佳人褪去了全身的所有衣物,不著寸縷的凝望時對面沒有任何動靜的廂房,俏臉既是羞赧,又是幽怨的重重的關上了房門。
“哼,瓜娃子,讓你不要偷看,你就真的不偷看撒,
哼,你就是全天下最瓜最瓜的瓜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