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芯瞥了一眼神色暗然,端著煙桿靜靜地吞云吐霧的柳明志,用力的眨巴了幾下發紅的雙眸,舉起酒囊再次暢飲了幾口酒水。
“這個何苦是真的苦啊
這苦的滋味,妹兒我每天都會嘗上一遍。
一天比一天苦,一次比一次更苦。
可是,妹兒我忍不住啊
大果果,酸甜苦辣咸這五種滋味,哪一種滋味不比苦滋味好一些啊
奈何我嘗了一遍又一遍,卻總是舍不得。
大果果,你說,我是不是有病啊”
任清芯的話語很是平靜,從始至終都很是平靜。
沒有什么大聲的質問,也沒有什么不甘的斥責。
然而,無論是任清芯本人,還是柳明志這個聽客。
都能體會到那份平靜話語之下的酸澀,那份求而不得的酸澀。
任清芯心里是如何作想的柳明志不清楚,可是柳明志卻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她平靜話語下的那份苦楚之意。
因為,那份苦楚之意,正是自己帶給她的。
自己是這個故事的as,也是這個故事的終點。
“大果果”
柳明志舉起煙桿的動作勐地一頓,側目朝著與自己并肩同行的任清芯看去。
“嗯”
“都說良藥苦口利于病,大果果你說,妹兒我苦了那么久了,可是這病癥它怎么就不見輕呢
是不是,妹兒我的這苦口的良藥,它苦的還不夠很呢”
柳明志身體一顫,目不轉睛的盯著同樣正在直直的盯著自己的任清芯看了起來。
似是鬼使神差。
又似是有感而發。
一直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的柳明志,看著任清芯那寫滿了苦澀的之情的靈動皓目脫口而出“世間三千疾,唯有相思不可醫。”
任清芯輕然一笑,舉起酒囊痛飲了幾口酒水。
“是啊妹兒我先前說的果然沒有錯。
還是大果果你的見識更廣。
你說的太對了,世間三千疾,唯有相思不可醫。
也許,妹兒我一輩子都無法痊愈了吧。”
正當柳明志想要說什么之時,任清芯忽然又開口了。
“大果果。”
“嗯怎怎么了”
“妹兒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可以嗎”
柳明志聽到任清芯語氣低沉的話語,看著煙鍋里已經化作灰盡的煙絲,想要重新裝上一國煙絲。
拆開煙袋的一剎那,柳明志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隨后扯緊了手里的煙袋,抬腳磕出了煙鍋里面的余盡。
這東西對身體不好,少抽一些撒。
是啊
這東西對身體的確不好,確實應該少抽了。
沒人提醒的時候,自己抽了也就抽了。
可是當美人提醒的時候,自己確實也該節制一二了。
柳大少卷著手里的旱煙袋,看著還在舉起酒囊大口大口的喝著酒水的任清芯,神色愧疚的長嘆了一口氣。
“如果可以的話,為兄更希望你別問下去。
可惜,為兄心里清楚,我似乎攔不住你。”
“呵呵呵,大果果就是大果果,還是那么的聰明。
妹兒的問題尚未說出來,大果果你就已經知道妹兒我想問些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