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兒姐姐,妹兒我自己續杯就行了,你還是快點解釋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妹兒我的心里都快著急死了,你就別這么悠哉悠哉了好不好”
任清芯話音一落,俏臉煞氣無奈的為自己倒上了一杯茶水。
“清芯妹兒,你還記得半年前姐姐我去你家做客的事情嗎”
任清芯放下了茶壺,揚起玉頸思索了片刻,屈起纖纖玉指在珠圓玉潤的耳垂上撓動了兩下。
“凝兒姐姐,半年前你去妹兒我那里做客了好幾次呢,你說的是哪一次啊”
“二月二龍抬頭的那天,姐姐我撐著雨傘去你家里做客。
結果那天風雨交加,我身上的衣服被雨水打濕了一大半,最后沒有辦法,換上了你的衣服在你家住了一晚上的那一次。”
任清芯聽到薛凝兒的解釋之后,頓時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臻首。
“哦,妹兒我想起來了,原來凝兒姐姐你說的是二月二龍抬頭的那一天呀。
哎呀,凝兒姐姐你直接說是二月二那天不就行了嘛,害的妹兒我白白的想了那么久。
可是,那天你去妹兒我家里做客的事情,跟凝兒姐姐你知道大果果的身份有啥子關系呢”
薛凝兒抿了抿紅唇,端起茶水潤了潤有些發干的嗓子。
“當然有關系了撒。
清芯妹兒,你忘記了嗎
當時因為姐姐我身上的衣服幾乎全都被雨水給打濕了,你見到了以后便讓我去換上你的衣服。”
“妹兒我當然記得撒,然后類”
“一開始的時候,姐姐讓妹兒你去衣柜里幫我取一套衣服出來更換上。
可是妹兒你卻說,咱們兩個是好姐妹,不是什么外人,讓我自己去你的衣柜里找一件合身的衣服換上就行了。
清芯妹兒你交代了姐姐之后,就急匆匆的去灶房幫我煮姜湯了。
清芯妹兒你都那么說了,姐姐我也只好自己去你的衣柜那里了。
當我在你的衣柜里挑選衣服的時候,可是是因為動作有些大了一點,一塊金牌忽然從你衣柜里一件淺黃色的衣衫里掉落了出來。”
任清芯黛眉一凝,勐地挺直了柳腰,俏臉有些尷尬的瞄了一眼旁邊的柳大少,似乎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了。
抬起纖纖玉指撓了撓雪白的玉頸,任清芯看著薛凝兒神色悻悻的訕笑了幾聲。
“凝兒姐姐,你看到那塊金牌了呀。”
薛凝兒輕瞥了一眼神色怪異的柳大少,對著任清芯輕輕地點了點頭。
“沒錯,姐姐看到了那塊金牌了。
當時姐姐見到那塊金牌從你的衣服里掉落了下來,便急忙給你撿起來了。
可是可是
清芯妹兒你也知道,人都是有些好奇心的。
當姐姐我將金牌撿起來之后,下意識的就打量了一下手里的金牌。
當我看到了金牌上面如帝親臨四個大字以后,當時就嚇了一大跳,不由自主的就驚呼了一聲。
清芯妹兒你應該還記得,你聽到了姐姐我在房間里的驚呼聲以后,當時你還在灶房里詢問我怎么了。”
任清芯臉色窘迫的瞄了一眼神色古怪的柳大少,微微錯開了半邊嬌軀,伸手抓起了自己先前放在桌桉上的瓜子,捏起一顆朝著碎玉般的銀牙間遞去。
似乎打算借助嗑瓜子的行為,連掩飾自己臉上的窘迫之意。
“額額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吧。
距離那天都過去半年多了,妹兒我,妹兒我也記不太清楚了。”
薛凝兒看著盛顏可憐巴巴的任清芯,繼續開口解釋了起來。
“姐姐當時回了你一句沒什么事情,只不過是被房間外突然響起的驚雷給嚇到了。
然而事實上,姐姐當時嚇得心臟當時都快從嘴里跳出來了。
清芯妹兒,雖然姐姐我只是一介沒有見過什么大世面的女流之輩,可是姐姐我的男人卻是從戎衛國的將領呀。
你姐夫他每年休沐之期回來看望家人的那些日子里,多多少少的會跟姐姐我提及一些關于朝廷方面的事情。
因此,姐姐我就是再怎么沒有見過什么大世面,也知道如帝親臨這四個字意味著什么啊
當時姐姐的心直接嚇得砰砰亂跳,下意識的以為清芯妹兒你你
清芯妹兒,姐姐想說什么,你應該明白的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