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姑娘她都已經過了花信之齡了,卻還待在自己父母的家中,難道她都這般年齡了都還沒有嫁人嗎”
任清蕊抬手正要在托盤里抓瓜子的動作忽的一頓,蹭的一下從石凳上面站了起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纖纖玉手掐在了自己楊柳細腰之上,皓目警惕連連的朝著神色有些疑惑的柳大少瞪了過去。
“大果果,你咋過意思你問這個干啥子”
柳大少感受到任清蕊那雙靈泛皓目中的嗔怒之意,臉色不由得愣然了一下。
不是,什么情況呀
自己說錯什么了好端端的這個丫頭怎么說翻臉就翻臉了呢
任清蕊看著神色怔然,啞口無言的柳大少,銀牙咬的咯吱作響。
“你倒是說呀,你問這個干啥子你是不是對凝兒姐姐有啥子想法
我可警告你撒,凝兒姐姐她早已經嫁人了,現在連兒子都已經九歲多了,你可不許對凝兒姐姐有什么不軌的想法。
不然的話,我就我就我就”
任清蕊磕磕巴巴的說了半天,最后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柳大少怔然了片息,反應過來后,總算是明白這丫頭為何反應如此激勵了。
猜出了這丫頭的心思后,柳大少頓時郁悶了。
好家伙,自己不就是問一個普通到再不能普通的問題嗎
這丫頭是從哪里看出來,自己對薛凝兒她有不軌的的想法的
柳明志隨手合起了折扇,神色無奈的搖了搖頭。
“丫頭啊丫頭,你腦子里面想的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呀
我不過隨口問你一下薛姑娘的事情而已,你怎么就想到我對她有不軌的想法上面去了呢
你說說你腦子里面成天都在想什么東西呢
你把為兄我當成什么人了”
任清蕊看著柳大沒好氣的眼神,也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太過激了一些。
她神色悻悻的訕笑了一下,側身從托盤里抓起了一把瓜子,目光飄忽不定的捏起一粒瓜子朝著口中遞去。
“那那你干嘛要問我凝兒姐姐有沒有出閣嫁人”
“為兄我剛才觀薛姑娘已經盤起了發鬢,這就代表著她如今已經出閣嫁做人婦了。
一般情況下,出閣嫁做人婦以后,多是待在自己的家中相夫教子。
為兄見到薛姑娘出閣嫁人了以后,卻還待在娘家的藥鋪里坐堂當大夫。
自然是有些好奇嘛
哪曉得,為兄我這里剛一詢問,丫頭你就懷疑為兄對薛姑娘有什么不軌的想法。
你說我冤枉不冤枉啊
為兄不否認,薛姑娘的容貌很漂亮,稱得上是一位姿色上乘的風韻佳人。
可是,薛姑娘她的容貌再是不錯,跟丫頭你一比還是有不小的差距的。
為兄我連你這么一位國色天香的妙齡佳人都沒有下嗯哼嗯哼
那什么,為兄我充其量就是有些好奇薛姑娘的事情罷了,沒有別的意思。”
任清蕊看著柳大少有些窘迫的臉色,頓時變得眉開眼笑的吐出了口中的瓜子皮。
將手里的瓜子放在了桌案上,任清蕊輕輕地拍打著手心里的碎屑,笑盈盈的傾著柳腰朝著柳大少湊了過去。
“大果果,你剛才說啥子”
柳明志看著任清蕊快要貼到了自己臉上的明媚皓目,國色天色的絕色盛顏,下意識的側開了身體朝著一旁躲閃而去。
“什么跟什么為兄我剛才說什么了嗎
有嗎有嗎我我有說什么了嗎
是不是你嗑瓜子的時候有回音,聽錯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