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會注意路口的。”
柳明志回應著任清蕊,牽著風行躲避著兩側來來往往的行人。
任清蕊走著走著,笑盈盈的轉身看向了跟在自己身后的柳大少。
“大果果。”
柳明志停住了正要吃冰糖葫蘆的動作,抬眸朝著任清蕊望了過去。
“嗯怎么了”
“大果果,你在成州小住的這些日子里,有沒有領略過成州的風土人情呀
若是沒有的話,要不妹兒我先領著你在城中四處轉上一轉,然后再去藥鋪里賣草藥。”
“不用了,這幾天里為兄我在閑暇之余,沒少在城中閑逛,該見識的幾乎皆已經見識過了。
咱們直接趕去你說的藥鋪賣掉你采來的草藥就行了。”
任清蕊聽到柳大少的話語,皓目中閃過一抹失望之色,神色略顯不滿的嬌哼了一聲。
櫻桃小嘴里的嘀嘀咕咕的說著什么,頻頻翻著白眼的轉身繼續向前走去。
“哼,不識好歹,不解風情。
臭家伙,壞家伙,爛木頭,你不想領略城中的風土人情更好,正好本姑娘還懶得給你帶路呢。”
任清蕊檀口微張的嘀咕著看似輕松自在的言辭,然而語氣中那一絲絲的幽怨之意,卻暴露了她內心里的真正想法。
瓊鼻微皺的嬌哼了一聲,任清蕊張開小嘴一把咬下了一顆冰糖葫蘆,大口大口的咀嚼了起來。
似乎把口中的冰糖葫蘆,當成了某個不解風情的家伙。
柳明志見到任清蕊在前面不時地抬起蓮足在地上輕跺幾下的模樣,神色無奈的嘆了口氣,拔下了一口糖葫蘆丟在了口里。
丫頭啊丫頭,真的是很抱歉。
非是為兄不明白你的意思,而是為兄真的不能在蜀地這里久留。
京城諸國使團的事情,實在是離不了為兄啊。
只可惜,咱們無意間相逢的時間,出現在了這個關節口上面。
否則的話,為兄我就算是留在蜀地陪你待上個月,又有何妨呢
柳明志從馬背上的褡褳里取出酒囊,凝視著佳人風姿綽約的背影,拔掉酒塞仰頭暢飲了幾口。
“丫頭。”
任清蕊正在嘀嘀咕咕,心不在焉的埋頭趕著路,聽到柳大少在身后呼喊自己,腳步忽的一頓,沒好氣的回眸看向了已經停下了腳步的柳大少。
“干啥子”
柳明志收起了酒囊,握著冰糖葫蘆的左手朝著旁邊的街口指了指。
“咱們已經到了第二個街口了,你走過了。”
任清蕊俏臉一愣,下意識的看向了柳大少手指的接口,俏臉上露出了一抹尷尬之色。
美眸躲閃了一下,任清蕊俏臉悻悻的抬起蓮足折返了回來。
“你以為我不曉得走過了嗎我就是看前面那個攤位上面的布料不錯,打算去看一看,不行嗎”
柳大少看到任清蕊俏臉上那故作傲嬌的神色,苦笑著點了點頭。
“行行行,那你先去看布料,為兄等著你回來就是了。”
“今天出門有些急了,銀子沒有帶夠,看了也是白看。
不看了,咱們還是直接去藥鋪吧。”
“需要多少銀子,為兄給伱。”
“不用,本姑娘我雖然只是一介女流之輩,卻也懂得無功不受祿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