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上山采草藥去了。”
柳明志看著任清蕊那表情平淡的盛顏,低頭朝著藥簍里看去。
果不其然,藥簍里面裝著各種各樣的新鮮草藥。
其中有幾種草藥柳明志還能認得出來,也知道它們的效用。
至于剩下的那些,自己只是看著有些眼熟,至于它們的名字與效用就完全不懂了。
柳明志收起目光,神色怪異的朝著佳人看去。
“不是,為兄記得丫頭你好像挺有錢的吧。
先不說當初咱們在北疆第一次見面之時,你無意中到了我家之后,在書房里給我看到的那些銀票,以及半包袱的金銀珠寶。
就說是你在京城的那些年,自己掙到的那些銀子,也夠你花銷個三年五載的了吧。
而且去年你離京之時,為兄我還贈送了你一些路費。
那些路費說是路費,卻也足夠你花上個一年半載的了。
前前后后那么多的銀子加在一起,足夠你一輩子衣食無憂了。
怎么才一年多的功夫,丫頭你就淪落到靠上山采藥為生的境地了呢
是不是這一年里發生了什么變故,從而令你變得囊中羞澀了
那也不至于啊
再不濟,你還有你爹任文越呢
雖說你爹當年在京城為官之時,積攢的那一筆豐厚的家業被朝廷收繳了。
可是先前他擔任一地主官那么多年,多少還是能積攢下來一些不錯的家業的。
有你爹在,丫頭你就是再怎么囊中羞澀。
也不至于淪落到靠上山采集草藥為生的地步呀。”
任清蕊看著柳大少一臉夸張的表情,嘟著櫻唇嬌哼了一聲,一把將柳大少手里的藥簍奪到了自己的手中。
“哼,誰說上山去采草藥,就必須是要依靠采藥維持生計了。
個人喜歡不行嗎”
“啊什么什么意思”
“一個人閑著的時候,總是感覺到無聊。
會情不自禁,身不由己的想起某個沒良心的人。
時間一久,便找點事情來打發時間了。
奈何妹兒我別無所長,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干些什么為好。
然后我就遇到了一個與我年齡相仿的姐姐,在她家老漢的藥鋪里為兵刃醫治病癥。
心血來潮之下,便自學了醫術。
然后。”
任清蕊說著說著,伸手拍了拍手里的藥簍。
“吶,就這樣了。”
柳明志聽完任清蕊的解釋后,神色了然的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為兄我還以為丫頭你
沒什么,沒什么,是我想岔了。”
任清蕊正欲開口回答什么之時,一騎在自己二人身邊絕塵而過,揚起了一陣陣煙塵。
任清蕊抬手扇了扇面前的煙塵,隨手將手里的藥簍塞到了柳大少的懷里。
蓮步輕搖的徑直走向了十幾步外,正在吃著青草的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