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為兄我說的不太明白,我的意思是你怎么會背著竹簍出現在官道之上
據我所知,官道之上應該沒有什么售賣貨物之類的集市吧。
因此,我自然有些好奇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了。”
任清蕊這才明白過來,是自己領悟錯了柳明志的意思了。
嬌顏略顯尷尬的輕笑了兩聲,任清蕊抬起纖纖玉手扯了一下一雙香肩上面的繩帶,提著背后的竹簍放在了柳大少的面前。
“大果果,這是裝草藥的藥簍。”
“藥簍”
柳明志輕輕地疑問了一聲,繼而忽然神色一緊,目光急忙從藥簍上面移到了任清蕊凹凸有致,曼妙修長的嬌軀之上。
“藥簍你生病了你沒事吧身體哪里不舒服”
柳明志一連著問了幾個問題之后,陡然反應了過來,意識到自己的語氣似乎顯得太過急迫了。
任清蕊看到柳大少那忽然變得緊張兮兮的臉色,一顆芳心情不自禁的顫栗了一下,心頭悄然涌出了一股暖意。
心靈深處因為某個人而升起的濃濃的辛酸之意,此刻也隨著那股暖意的滋生。
瞬間便已經煙消云散。
柳明志察覺到任清蕊望著自己之時,那雙靈泛的皓目之中的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含情脈脈之意,目光不由的躲閃了起來。
急忙將旱煙塞到了嘴里,借此來掩飾自己內心的不平靜。
任清蕊看到柳明志躲閃連連,不敢在與自己對視的模樣,芳心不受控制的刺痛了一下。
她無聲的吁了口氣,那雙靈動皓目中的柔情也漸漸的消退了下去。
大果果似乎還是以前的那個大果果。
好像變了,又好像什么都沒有變。
柳明志默默的吞云吐霧了片刻,轉頭看著地上的藥簍再次問道“丫頭,你背著藥簍干什么去了”
任清蕊美眸幽怨的瞥了一眼故意將目光看向藥簍的柳大少,提起云煙流蘇裙的裙擺,屈膝蹲在了藥簍旁邊。
纖纖玉手隨意的纏繞了一下藥簍上的繩帶,任清蕊抬起玉頸朝著柳大少仰望而去。
既然柳大少故意不看自己,那自己就偏偏故意出現在他的眼簾之中。
自己就不相信了,他的目光還能能夠一直躲著自己。
任清蕊美眸清冷看著柳大少有些僵硬的臉色,櫻唇微啟的說道“妹兒我背著藥簍買藥去了,得了不治之癥,命不久矣。
不得已主席艾,只好去買點草藥服用。
也好繼續在這個世上茍延殘喘的活下去。”
任清蕊語出驚人,令柳大少原本就有些心不在焉的心神狠狠的抽搐了一把。
“什么伱得了不治之”
“嗯哼咳咳咳”
柳明志立即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雙眸目不轉睛的盯著任清蕊絕色的嬌顏仔細的審視了起來。
片刻之后,柳大少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伸手在旁邊的灌木叢上磕出了煙鍋里的灰燼。
“你這個臭丫頭,咱們兩個才一年多的時間沒有見,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這么愛開玩笑了。
為兄觀你面色紅潤,雙眸清而有神,呼吸平緩而有力。
精氣神更是飽滿無比,哪像是得了不治之癥,命不久矣的模樣。
就你現在的模樣,別說是不治之癥了,就算是小小的風寒之疾,跟你也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
真是的,就知道胡說八道。
你說你,讓為兄我說你什么為好”
任清蕊看到柳大沒好氣的表情,緩緩地站了起來,蓮步輕移的走到了他的面前。
柳大少雙眸微縮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距離自己僅有咫尺之遙的任清蕊,心臟不受控制的砰砰亂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