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想活著,不想死。”
“這不挺好嗎如愿以償的活下來了,還有什么好心累的呢”
“亂臣賊子,舉兵造反。以臣弒君,謀權篡位。
任憑你道理萬千,說的天花亂墜,終歸是改變不了得位不正的事實啊
對于舉兵造反,亂臣賊子的名聲一事,嘴上說的是順其自然,毫不在意。
可是,心里哪能真的一點不在意呢
當著別人的面說的那些話,不過是故作坦然罷了。
事實上,小子我的心里多少還是有些在意自己的名聲的。
只不過是在意的多與少而已。”
聞人政聽著柳大少有些沉重的言辭,收回目光輕輕地長嘆了一口氣。
“唉,呵呵呵,老朽還以為你小子真的活的沒心沒肺,沒臉沒皮呢”
“小子我又不是圣人,也有著自己的七情六欲,自然達不到看破世間一切虛妄的境界。”
“事情已經發生了,再想也不過是徒增傷感罷了。”
柳明志神色感嘆的點點頭,目光深邃的朝著聞人政看了過去。
“老爺子,有朝一日小子我駕鶴西去了。
你說,用我一生的功績,能夠洗刷掉我亂臣賊子,謀權篡位的罵名嗎”
聞人政感受到柳大少的目光,轉頭與其對視了片刻。
看到他雙眼中那想要聽到什么,似乎又害怕聽到了什么的復雜意味,老爺子側身磕出了煙鍋里已經燃燒殆盡的余盡。
“正如你自己以前所說的那樣,青史最為公正。
一切是非功過,留有后人去評說吧。”
聞人政用柳大少自己以前親口所說的那句話,回答了他的問題。
似乎什么都沒有說,又似乎什么都已經說了。
柳明志挑著眉頭默然了片刻,嗤笑著點的點頭。
“是啊,青史最為公正了。
是非功過,任由后人評說去吧。
以后會發生什么,誰也不知道,而以后無論發生什么樣的事情,咱們也管不了。
該怎么樣,就讓它怎么樣去吧。”
聞人政似笑非笑的點點頭,卷起了手里的旱煙袋,起身朝著涼亭外走去。
“想通了就好,看開了就好。
老坐著腰疼,走,咱們去花園里活動活動筋骨去。”
“固所愿而。”
老爺子眼神玩味的朝著與自己并肩同行的柳大少看去,嘴角微揚的嗤笑了幾聲。
“呵呵呵,你小子,讓老朽說你什么為好。
去拜見自己的岳父大人,岳母大人,居然還帶搬救兵的。
能夠干出這種事情的,放眼天下之間,你小子也算是獨一份了。”
柳明志察覺到老爺子眼中揶揄的意味,以及言辭之中的調侃之意,抬手揪了揪耳朵,臉色悻悻的訕笑了起來。
輕輕甩開了手里的折扇輕搖著,柳明志抬頭沖著聞人軒和所去的后院方向努了努嘴。
“老爺子,小子我也不想這樣啊
把你老人家搬出來當救兵,小子我這也是沒有辦法,不得已而為之。
幾年前,小子我帶著云舒和青蓮她們姐妹倆趕去苗疆,看望蓮
兒的阿母她老人家。
從苗疆出來后,我們又轉道快馬加鞭的一路趕來了成州,打算登門拜見一下岳父大人,岳母大人他們二老。
當時,小子我還不知道舒兒與岳父大人之間的矛盾。
結果,我們遞上拜帖后連大門都沒有進去。
因為舒兒當時的心情低沉,小子我也美好繼續追問她什么。
于是,我們也只好打道回京了。
后來要不是老爺子你給我講解了一番當年的事情,小子我還不知道原來舒兒與岳父大人他們夫君倆之間的矛盾,還與小子我有著這么一段淵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