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那結拜義兄,自然也不會因為你的湖涂而受到牽連”
“我夫人,你胡說八道什么呢”
“我在胡說八道不信的話,你大可親自去找咱們家老爺子去問一問。
問問老爺子他當年有沒有跟妾身說過這番話”
“我”
“聞人軒和,當年的事情發生以后,咱們家老爺子從一開始就沒有怪罪過舒兒分毫。
更沒有埋怨過舒兒一絲一毫。
咱們家老爺子雖然年紀大了,可是卻依舊眼明心亮。
他的心里比誰都清楚,那件事情從始至終就不是舒兒的過錯。
舒兒無依無靠的時候,是老爺子,老太太她們二老把舒兒接到了江南。
結果你這個當爹的呢又是怎么做的
事情都過去九十年了,卻依舊對此事耿耿于懷。
不肯原諒舒兒,堅持認為那件事情的原因是舒兒的錯。
可是,你聞人軒和們心自問一下,當年的事情,真的是因為舒兒的錯嗎
倘若是舒兒的錯,那你就明明白白的告訴我,舒兒她錯在哪里了”
“你,閉嘴。”
“妾身若是哪里說錯了,自然會閉嘴的。
可是妾身沒有說錯,憑什么要閉嘴
幾十年過去了,妾身一直期待著你能夠想通,不再跟舒兒計較當年的事情。
可是妾身錯了,妾身想錯了。
聞人軒和,你的心就算是一塊石頭,也該捂熱了吧。”
聞人軒和氣急敗壞的喘著粗氣,看著面前咄咄逼人的夫人本能的揚起了自己的手掌。
“不準再說了。”
劉玉蘭美眸清冷的盯著臉色漲紅的聞人軒和,直接抬腳向前走了半步。
“打吧,妾身隨你打。”
正在夫婦兩人彼此互不相讓的時候,一道蒼老的聲音自天際而來,回蕩在涼亭中三人的耳畔。
“混賬東西,你真是白活了這幾十年。
早知道你是這么個王八蛋玩意,老朽當年就應該一巴掌抽死你個混賬東西。”
三人一愣,下意識的朝著涼亭外張望過去。
“什么人嗯哼”
聞人軒和一句話沒有說完,整個人猶如飛箭離弦一般朝著涼亭外激射而去。
聞人軒和的身影激射出了二十多步的距離左右,重重的砸落在花圃中翻滾了幾下。
而在其剛才站立的地方,一個看起來老態龍鐘,卻精氣神十足的老者,正撫著下巴上雪白胡須,笑吟吟的看著瞠目結舌的望著自己的劉玉蘭。
“兒媳婦,好久不見了。”
“老老爺子”
“嗯,正是老朽。”
劉玉蘭反應過來后,急忙朝著老人福了一禮。
“兒媳拜見老爺子。”
“免禮免禮。”
“謝老爺子。”
來人朝著涼亭外正在捂著胸口悶咳不停的聞人軒和瞥了一眼,樂呵呵的坐到了石凳上面。
“兒媳婦。”
“兒媳在。”
“去,把舒兒他們請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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